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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貌嫁人喵小玄

喵小玄 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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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貌嫁人》是喵小玄所著的一篇古代言情小說,這篇小說主要講述的是武林盟主楚懷瀾某日出門辦事路經長安城,偶遇將軍女兒李漱玉在比武招親,小姑娘手持紅槍站在臺上,他本欲低調經過,沒想到橫空飛來一八尺壯漢,被迫出手將壯漢推向遠處,卻被小姑娘強行碰瓷,哭著吵著要跟他回家,還能怎么辦?只能認命了...

更新:2019/09/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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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貌嫁人》是喵小玄所著的一篇古代言情小說,這篇小說主要講述的是武林盟主楚懷瀾某日出門辦事路經長安城,偶遇將軍女兒李漱玉在比武招親,小姑娘手持紅槍站在臺上,他本欲低調經過,沒想到橫空飛來一八尺壯漢,被迫出手將壯漢推向遠處,卻被小姑娘強行碰瓷,哭著吵著要跟他回家,還能怎么辦?只能認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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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我要講的這個話本,說的是當年魔頭聞昭的故事。那聞昭可不得了,所過之處必然血流成河,他…………”

  茶館里的說書先生搖著折扇,慢悠悠地搖著腦袋講武林奇談,正講得酣然,手中折扇合上剛往桌上一敲,邊聽“哐啷”一聲巨響。說書先生以為自己隱藏了多年的奇經脈絡忽地打通自此也能成為茶館奇聞中的一員,連忙低頭看去——

  剛剛敲上的桌子無事發生。

  他若有所覺,抬頭和茶客一起向門口看去,就見茶館門口閃過一個頗為矯健的身影。那人口中罵罵咧咧,跌跌撞撞穿過好幾張桌子。后面又突然冒出來另一個人,緊緊咬在那人身后。

  茶館里的茶客都驚了。

  他們眼睜睜地看著前頭那位手里掐著一只雞的脖子,雞似乎還想掙扎下,正伸著脖子“喔喔”亂叫,一雙翅膀撲棱了一地雞毛。

  茶博士皺著眉喊道:“這位,這位客官,按規定家禽是不能帶進茶館的……”

  他話音未落,那掐著雞脖子的人就被后頭的人追上,按著后背被壓在了桌上。這時眾人方才看清這二人的長相。

  拿著雞的是一個油頭粉面的青年,最多不過二十來歲,可眼底烏青很重,一看就是時常作息晝夜顛倒的。而后面這位嘛……

  小圓臉,挺鼻子,杏核眼,個子不高,頭發高高束著,此刻小臉上滿是得意,她看著手下敗將道:“如何?服不服?”

  那青年掙扎了幾下,啐了一口道:“那又怎樣?不過是搶了家奴養的雞,又不是殺人犯法,你至于追我這么多條街嗎?一個女人這么蠻不講理,我看以后誰敢娶你回家。”

  少女卻好像根本沒聽見他的話一般,手中一用力,將青年生生拽起來,像拎小雞一樣把他拎出門去。

  待二人離開,茶客才從恍惚中醒過神,紛紛打聽這位少女是何方神圣。茶博士嘆了口氣,將翻倒的桌椅扶好后才答:“她?她便是長安城特別有名的那位混世女魔王。”

  混世女魔王閨名李漱玉,是鎮國李將軍的獨女。

  自古以來女兒家大多都知書達理,溫柔可人體貼入微,可這位李漱玉李小姐沒有女紅和蹴鞠這些尋常女子的愛好,偏偏喜歡舞刀弄槍。小時候往靶場一鉆就是好幾個時辰,單挑將軍府護衛,堪堪能和某幾位戰個平手。后來這幾個護衛見了她就躲,她自己也揍膩味了,開始把戰線拉到全長安城。短短幾年功夫,那些個看不起她的公子少爺被系數揍得哭爹喊娘。這名聲,生生把年紀不大的李將軍險些愁禿了頂。

  這次他去官府見了那鼻青眼腫的青年,和人家賠完不是后步伐沉重地回家,就看見那天不怕地不怕的小姑娘翹著腳坐在臺階上嗑瓜子。李將軍頓時氣結,抓起靠在圍欄上的掃帚就要揍她,哪料小姑娘一撩裙子就輕飄飄落在房檐上,對她爹做鬼臉。

  打也打不著,罵又沒有用,李將軍苦惱得很,虎著臉道:“我看你今后怎么嫁得出去!”

  李漱玉在房頂嗑著瓜子,聞言將瓜子皮往下兜頭一撒,不偏不倚噼里啪啦撒了她爹一臉:“什么女大當嫁,都是放屁!我要當個游俠,才不給隨便什么人洗衣服看娃娃!”

  但是李將軍好像鐵了心要好好治一治她的臭毛病,之后三天兩頭來問她這個少爺如何那個少爺又如何,像是真的要將她嫁出去一樣。

  可李漱玉自小是個主意特別正的小姑娘,眼珠子一轉,不消幾天便想出來一招妙策。

  這一日李將軍甫一回家,便被她驚著了:“比武招親?什么意思?”

  李漱玉挽了挽袖子,頗有幾分不耐:“字面意思,就是我和來比武的男人打架,誰贏了我嫁誰,不是擔心我嫁不出去嗎?省得你天天給我介紹一堆中看不中用的繡花枕頭。”

  李將軍這才明白這丫頭要搞什么鬼,氣得一口氣梗在喉嚨里:“你一個姑娘家,這傳出去像什么話!”

  “什么姑娘家不姑娘家,大越也沒哪條法律規定我不能比武招親。我就告訴您一聲,也沒想征求什么意見,早點歇著吧,白頭發又多了。”李漱玉說完便翻身從窗戶出了屋子,動作嫻熟得很。她爹從正門追出去時,已經見不著人的蹤影了,只得狠狠地將手中掃把一扔:“你以為我為什么那么多白頭發?還不是被你氣的?”

  比武招親當天來了不少人。李家母大蟲雖然威名遠揚,可到底家世樣貌擺在那里,況且李小姐還是個女兒身,就算再怎么鬧騰,大家認為終究還是差了男人一點。故而這等與將軍府攀關系的好事,很多人還是不愿意錯過的。

  直到一個又一個挑戰者被橫七豎八地轟下擂臺,一個個鼻青眼腫地哀哀叫喚時,大家才發現——這好像和剛開始想的不太一樣啊!

  李漱玉一桿銀色長丨槍舞得虎虎生風,周身半米之內無人敢近。再加上身姿輕盈,身法神出鬼沒,一槍挑出,纖細的手運足內力再當胸一推,若是沒有深厚武學功底而只有拳那么兩式唬人用的花架子,還真是招架不住。

  長安武館的成三公子人高馬大,肌肉遒勁,濃眉大眼,往那兒一站就是一座小山。他一步跨上擂臺,看著在面前顯得那么嬌小的少女,拱手道:“失禮了。”

  少女長丨槍一橫:“請指教。”

  這位成三公子是習慣用刀的。他家祖上傳下來的二十七式刀法在與同齡人的比試中罕見下風,但是到了這個看上去柔柔弱弱的小姑娘面前,一切都漸漸不對勁起來。刀法有套路可循,但李漱玉的招式卻好像只是隨心所欲,毫無章法,更多的是天馬行空,想一出是一出,高興了這么來不高興那么來,將人搞得暈頭轉向,措手不及。長久對峙下來,倒是成三公子先精力不濟,一個晃神間被近了身。

  “你這套刀法挺有意思的,只可惜……太死板了。”他聽見李漱玉如此說,下一秒便被人家用槍柄制住幾個大穴,渾身僵直無法動彈,緊接著便被扔下擂臺。

  在快要落地的一瞬間,成三公子瞟見旁邊閃過一個白影,一道凌厲的內力襲來,解開了李漱玉點住的幾個大穴的同時又把他拋得更遠,然后重重摔落在地,差點沒給他摔了個神魂顛倒。

  來者不是別人,正是楚懷瀾。

  楚懷瀾要南下辦事,純粹路過長安城眼見著有人在比武招親,剛想低調經過,哪想忽地一大漢橫空飛來。他無奈之下只得出手,將大漢推向遠處。

  李漱玉柳眉一豎,剛想問候一下這不知天高地厚在擂臺下動手的人,一抬眼看見一白衣黑馬的翩翩公子也正抬頭看向她。那公子生得一雙鳳眸,時常微微含著笑,一身白衣顯得溫文爾雅,文質彬彬。李漱玉登時眼前一亮,道:“臺下那位公子留步,你且先上來與我比試一番。”

  楚懷瀾拱了拱手:“鄙人只是路過,倘若打攪了姑娘的好事,在下深表歉意。只不過時間實在是緊得很,恕不奉陪。”

  李漱玉聽后,溫溫柔柔地沖他笑了一下,緊接著口中噴出一道半尺高的血柱。她無力地倚靠在槍桿上,抬眸道:“方才公子那道掌風實屬凌厲,震傷了我,想必公子也是武功高強之人。現被公子所傷,還望公子......對小女負責。”

  楚懷瀾:“......”

  這變臉的速度看的旁人一愣,她倒還覺得不夠火候,趁著楚懷瀾尚未有什么反應,又硬生生嘔出來兩口血,靠著槍滑落至地。

  楚懷瀾感嘆,這李小姐的功夫了得,但沒想到訛人的功力也真是……令人震驚。

  雖然他自認為自己不算什么君子,但周圍的看客早就不嫌事大地開始起哄。顧及著這位姑娘的名譽,楚懷瀾只得牽了馬跟在她身后回去。

  哪想將軍剛看了他一眼,便是一口茶噴了出來,嗆得直咳嗽。旁邊的傭人連忙給他順氣,順了一會兒后,李將軍起身走上前,對楚懷瀾道:“小女頑劣脾性,盟主多加擔待。”

  盟主?武林盟主嗎?

  李漱玉頗為吃驚地盯著楚懷瀾看,她爹見這臭丫頭還是如此失禮,一巴掌就要落在她背上,懸了好一會兒,終究還是放下了。他對著李漱玉吹胡子瞪眼:“給楚盟主道歉!”

  李漱玉連忙驚天動地的咳了兩聲以示自己的虛弱,背地里卻又悄悄抬眼打量,感覺有些微妙的失望:武林盟主不應該是那種威武高大的壯漢嗎?怎么是這種像文弱書生的人?

  這時楚懷瀾也恰好抬眼,鳳眸中染上了絲絲笑意,打量著她嘴邊的“血污”,不動聲色地彎了彎唇。

  李漱玉惡狠狠地回瞪他,幾下把自己用來做血的朱砂擦凈,氣哼哼地站在將軍身后。

  領楚懷瀾去客房的路上,李漱玉眼珠一轉,忽地在他背后遞出一槍。那一槍刁鉆古怪,倘若楚懷瀾護著胸腹,則脖頸受創。若護著脖頸,則胸腹不保。可楚懷瀾并沒有選擇其中任何一種方式,反而輕飄飄向前踏出幾步后轉身,正好用手接住了槍尖,來了一出“空手接白刃”。李漱玉瞬間覺得一股大力襲來,自己被拽著往前方踉蹌而去,連忙撒手棄槍,一拳奔向楚懷瀾面門。哪想楚懷瀾也扔了槍,在旁邊的圍欄上一借力,身體騰空,正好與李漱玉錯開位置。

  一招一式最多不過兩個呼吸之間,使李漱玉如臨大敵。她向后踢出一腳,卻發現周圍空無一人。暗叫一聲不好,連忙側翻躲避,見方才站立的地方端端正正插了一柄銀槍,楚懷瀾負手立于銀槍旁邊,好整以暇地撣了撣衣袖。

  “你的武功不差,但是不成規矩,光取巧是不行的。若遇見強敵,這就是你的弱點。”楚懷瀾說。他本以為少女會惱羞成怒,甚至破口大罵,但哪想李漱玉狡黠一笑:“依照我比武招親的規矩,你贏了我就必須娶我。堂堂武林盟主,可千萬別做出食言這種丟人事來。”

  楚懷瀾:“……??”

  楚懷瀾的父親和李將軍是故交,后來楚父先一步化鶴,李將軍又日日守衛隴右,待閑下來想起故友后人時,楚家卻早已換了住處。

  故人重逢本應當十分歡喜,但是有了比武招親這么一檔子事橫插進來,李將軍也確實是尷尬非常,連忙盛情款待楚懷瀾。楚懷瀾本有事在身,雖不想辜負長者好意,也只停留了三日,第四日早晨便要辭別將軍府,繼續南下。

  好巧不巧,第三日晚上宮里加急來了封折子,說南疆余孽近日恐有異動,還請李將軍走馬上任,去穩住軍心和民心。

  李將軍立刻整裝出發,走之前和李漱玉道:“好好待在家里,別到處惹事。偷砸搶有捕快管,你莫去湊那個熱鬧。”

  李漱玉皺著鼻子向他做了個鬼臉,李將軍心知這丫頭即便是明面上應了,背地里也不會聽話,頗為頭痛地匆匆離開了,決定到了隴右再給交好的那位太傅寫封信,讓他看著點李漱玉。

  李將軍前腳一走,楚懷瀾后腳便也離開了。他剛走出去沒多遠,便覺得身后有人跟著他,于是便不動聲色地向一個小巷子里一拐,閃身躲在了墻后。

  李漱玉跟他一路走來,忽地見這人沒了影子,心下正奇怪,也跟著進了巷子。小巷里陰森森的,不時一陣小涼風便順著衣擺下段肆無忌憚地攀到身上來,無端讓她打了個寒戰。

  楚懷瀾躲在暗處見是她跟來,搖搖頭,準備等李漱玉無功自返后再出來。李漱玉也如他所愿般轉身,滿臉失望地走了回去。楚懷瀾暗暗松了口氣,待她的足音完全消失之后才從藏身之處閃出來,可沒想到剛走了兩步,就見一道紅影從上方掠下,他連忙躲閃,就這樣被那人困在墻前。

  李漱玉比他矮了快兩個頭,此時踮起腳尖勉強與他視線齊平。楚懷瀾皺眉微微將頭后仰,問她:“你要干什么?”

  “你帶我走吧!”

  “帶你走?”楚懷瀾愣了一下,旋即問道,“帶你去哪?”

  “去江湖啊。”李漱玉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又微微欺近了他。

  “不行。”楚懷瀾一口回絕她,想要出手將她推走時才發現自己竟無從下手,只得默默把手收了回來,“你起來。”

  “我就不。”李漱玉早知道他不能將自己如何,變本加厲地前傾,將楚懷瀾逼得直貼在墻上,“我覺得武林盟主是要臉的人,所以你要是不答應,我便不起來。”

  “……”楚懷瀾自認為自己并是個要臉的人,她可能誤會了什么,故而一攤手,勾唇笑道:“那沒關系,既然我們都不要臉,便一齊在這里站著吧。”

  李漱玉:“???”

  她平生第一次覺得自己的不要臉秘技遇到了強勁的對手。

  夔州位于長江上游,是巴蜀之地的經濟中心,尤其以酒聞名,而晌午正是各酒家生意最好的時候,城中最大的鳳翔酒樓更是人滿為患。

  “您二位樓上請,窗邊‘花貳’座。”小二一邊招呼客人一邊回頭取東西,不小心踢著了倒在地上的圓凳,一個踉蹌向后仰,手里本就顫顫巍巍端著酒菜眼看著就要砸在地上。這時一只纖細的手從旁邊伸出,穩穩將其扶住。

  “小心一些啊,你看你毛毛躁躁的。“清脆的女聲從身后響起時,小二才驚覺自己已經被人扶住了,連忙起身道謝,定睛一看,發現給自己解圍的正是要上樓就坐的兩位客人。扶住他的那姑娘一雙杏眼滴溜溜轉了一圈,對他挑挑眉,“嘿嘿”一笑,“噔噔噔”一蹦一跳地跟著白衣人上樓去了。

  “聽說武林那位楚盟主今次來辦事時,身旁跟了個紅衣小姑娘,”有好事的江湖人大著嗓門給旅商們講所謂的“秘聞”,“好像是楚家的童養媳,帶出來見見世面。”

  ‘花貳’座位的紅衣少女聽后呸了一聲,看向坐在她對面的白衣男子:“我是你童養媳?你入贅我家還差不多。俏郎君不如考慮一下?跟著我大小姐保證你吃香喝辣。”說著,一根紅木筷子已經抵在了對方的下巴上。少女輕佻地一挑,逼著男子直視她的眼睛。

  男子有一雙好看的鳳眼,即使被調戲,眼中仍毫無惱怒的波瀾,甚至浸了些許無奈:“好好吃飯,這像什么樣子。”接著一呼一吸之間,少女拿筷子的手已經被牢牢制在桌面上。

  “楚懷瀾你放手!欺負女人算什么英雄好漢!”少女惡狠狠地低聲威脅,全然忘記剛才分明是自己一副兇神惡煞的登徒子模樣。

  ——這二人正是剛才江湖人士口中的武林盟主楚懷瀾和他所謂的“童養媳”。

  童不童養媳的根本就是無稽之談,女登徒子倒差不多。

  那日李漱玉將他堵在小巷子里死活不放他出來,楚懷瀾這邊惦記著沒辦好的事,又怕李漱玉一個人跑出去搞出來幺蛾子,沒辦法只能帶著這個小尾巴一同上路。

  左右自己都在她身邊,應當不會出什么事。

  待二人從酒樓里出來時已經過了卯時了,太陽熾熱的光輝漸漸隱沒在淡淡涌上的云霧中。路上鋪著的石磚因為吸了火氣,開始慢慢向外蒸騰著熱氣。李漱玉瞧著那格子怪整齊的,便開始一格一格地蹦著走。楚懷瀾道:“好好走路。”

  “要你管?”李漱玉背著手轉身,向她他做了個鬼臉,可是沒想到倒著走了幾步便撞上了一個人。她回頭剛想賠不是,卻見那男人一抬眼,滿面欣喜道:“楚盟主!這是什么風將您吹來了?”

  楚懷瀾面上一僵,但隨即不動聲色地微彎唇角,也略一回禮道:“劉刺史好久不見,近來身體可好?”

  “好著呢好著呢,只不過……”劉刺史拉長了聲調,向他擠眉弄眼道,“近來我遇見了點奇怪的事情,倘若盟主不忙的話——”

  “我挺忙的。”楚懷瀾連忙道,順手指了指還自顧自跳著地磚的李漱玉,“喏,這位是李將軍的掌上明珠,我應了李將軍的請求,自然要好好照拂她。”

  ???

  李漱玉一臉疑問抬頭看向楚懷瀾,楚懷瀾卻面色坦然,似乎方才說的話毫不摻假。

  她再一次覺得自己的不要臉遭到了挑戰。

  劉刺史卻并不在意楚懷瀾的敷衍,神神秘秘湊過來小聲道:“不瞞楚盟主,我近日收了一尊金佛。”

  楚懷瀾行走江湖的年歲并不長,那些慣會溜須拍馬之輩早已摸請了新任盟主的喜好。

  新任盟主自己有好酒,不愛美人,不慕榮華富貴,唯一嗜好便是見識各種各樣的奇珍異寶。

  劉刺史這尊金佛是前些日子一個西域商人帶來的,高九寸,通體呈暗金色,雕作一菩薩手捧玉瓶端坐在蓮花寶座上的樣子,眉目精致,栩栩如生。

  楚懷瀾輕咳一聲,還是要推辭,那劉刺史卻拉住他的胳膊,特別“哥倆好”地將他一拽:“盟主,這金佛可真是百年難見的珍品,隨我去看一看,倒也不虧,您說是嗎?”

  李漱玉正全神貫注地跳著石磚,一抬頭見楚懷瀾被那刺史拽走了,連忙快跑跟上:“哎,你倒是等等我啊!”

  夔州的刺史府并不像李漱玉想象得富麗堂皇,反倒有些灰頭土臉。門口柱子上的紅漆已經剝落,露出斑駁的褐色柱丨身,而正門則如耄耋老人嘴里參差不齊的黃色門牙,實在有些丑陋。

  李漱玉瞧著稀奇,問劉刺史:“我平日見的那些當官的住朱樓高閣,怎么到了你這里倒是……”她斟酌了下詞匯,“倒是樸素得很啊。”

  劉刺史哈哈一笑:“那些都是身外之物,見過真正的寶貝,別的東西都俗得很!”

  門口早有侍從等候 此時見劉刺史回府,便一起迎了上來。李漱玉瞧著這些侍從面色無光,眼神呆滯,不由得心中涌起一股奇異的感覺,悄悄拉了拉楚懷瀾的袖子道:“這些人怎么長得這么奇怪?”

  楚懷瀾剛要答話,便見旁邊那侍從似有所覺,慢吞吞地抬頭,一雙渾濁的眼睛機械地轉了過來,直直看向李漱玉。

  那雙眼睛乍一看確實無神,可當他盯向你時,卻讓人有種要被吸入那雙眼中的感覺。李漱玉在大太陽底下只覺得一股寒意從那人盯著她的地方肆意蔓延開來,激得她生生打了個寒戰。

  “怎么了?”楚懷瀾似乎注意到了她的異樣,側眸問道,李漱玉定定神,搖了搖頭。那侍從收回自己駭人的目光,又慢吞吞地低頭,彎腰讓幾人進屋。

  “劉刺史,您不覺得你家那個……咳,侍從有些……”李漱玉斟酌著開口,劉刺史回頭,一臉的迷茫:“他怎么了?”

  看他這樣子倒像是真的不知曉自家侍從有什么奇怪之處。李漱玉撓了撓頭,決定把這個問題壓回心里去。

  他們剛落座,便見一個家仆打扮的人跌跌撞撞闖進屋中,險些撲倒在地。劉刺史自覺面子上有些掛不住,不悅道:“何事如此匆忙?在客人面前失了禮數。”

  “大人,大事不好了!”那家仆慌忙道,一個響頭狠狠叩在地上,重重地響了一聲,“金,金佛不見了!”

  “不見了?”刺史霍然起身,“怎么可能有賊人進去那屋子?”

  “大人,不是丟了被偷了,是不見了!”家仆又叩了個響頭,“不見了!和那些報案的人家一模一樣!”

  “報案的人家?”楚懷瀾手里拿了把折扇,有一搭沒一搭地敲著椅子扶手,聞言微微抬眼看向他,似笑非笑問道,“說吧,用金佛釣我過來,想要我幫你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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