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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勢寵婚墨少請放手畫塵小說

畫塵 著

連載中免費

《強勢寵婚墨少請放手》是作者畫塵所著一部長篇豪門總裁類型小說,主角是予綰綰墨君庭,為我們描繪了一個落魄千金和豪門大佬之間的愛情故事,跟小編一起來看看吧,該文講述的是:全城人都在等著看昔日千金予綰綰的笑話,想看看她從天之驕女掉入凡塵的窘迫,可墨君庭出現將她捧在手心寵愛,不給那些人絲毫機會,而當痛徹心扉的真相浮現,予綰綰后悔了…更多精彩閱讀盡在故事遞!

更新:2019/1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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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勢寵婚墨少請放手》是作者畫塵所著一部長篇豪門總裁類型小說,主角是予綰綰墨君庭,為我們描繪了一個落魄千金和豪門大佬之間的愛情故事,跟小編一起來看看吧,該文講述的是:全城人都在等著看昔日千金予綰綰的笑話,想看看她從天之驕女掉入凡塵的窘迫,可墨君庭出現將她捧在手心寵愛,不給那些人絲毫機會,而當痛徹心扉的真相浮現,予綰綰后悔了…更多精彩閱讀盡在故事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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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凝著黑眸,墨君庭徐徐的向床邊走過去。

  佇立在床沿,他大概沉默了足足有兩分鐘。

  然后,伸出手把床頭柜上的盒子拿起。

  薄唇微抿,他眸色漸深。

  大掌暗暗用勁,將手里的包裝外盒捏在手心,憤而走出了房間。

  疾步走到樓下,他慍慍的來到予綰綰的面前。

  望著還一無所知的予綰綰,他聲音喑啞,“你為什么要這么做?”

  “做什么?”

  他沒頭沒尾的話,讓予綰綰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黑眸黔著她的眼睛,墨君庭緩緩的將手里的東西亮在她面前。

  予綰綰咽了一下喉嚨,努力維持著鎮定。

  “有什么問題嗎?”

  該死的,她居然忘了把這東西毀尸滅跡。

  早知道她就不應該叫程少昂幫她買,她應該自己去藥店買了當場吃了就什么事都沒。

  偏偏好死不死的,被墨君庭給看到這個盒子。

  “我真的就讓你這么惡心嗎?”

  捏著盒子,他的聲音冷得如同剛從冰窖中出來一般駭人心肺,“不過就是行了一個夫妻之實,你居然要背著我去吃這種東西?”

  她難道不知道這種東西對身體的損傷有多嚴重嗎?

  “那不然呢?你動手之前也沒提前通知我,如果提前通知一聲,我還能給你準備一只避孕……”

  “套”字還沒出口,面前的墨君庭終于怒不可遏的將手里的外盒狠狠的往她面前一摔。

  “予綰綰!”

  這是這么多年以來,他第一次用這種呵斥的語氣跟她說話。

  說真的,予綰綰確實是被嚇到了。

  緩了緩神色,她倨傲的仰起頭來看向他,“怎么被我提起那天的事,開始惱羞成怒了嗎?”

  “我們已經結婚了,就算生孩子也是天經地義的事,就算你認為現在不是懷孕的時機,你是不是也應該先跟我商量一聲?還是說在你心里根本就不屑給我生孩子,因為你……”

  你想生的孩子,是程少昂的。

  這句話,墨君庭哽在喉嚨里,沒有說出口。

  “你說的沒錯,我確實是不屑替你生孩子。”

  他突然的停頓并沒有引起予綰綰的懷疑,只是順著他的話,意氣的接著往下說,“別忘了我跟你可是有不共戴天的深仇大恨,就算你能夠裝傻當做不存在,但是我可是時時刻刻都記得清清楚楚,況且我跟程少昂,我們情投意合,我當然是……”

  “夠了!”

  他倏地一喝。

  不管予綰綰怎么提到他們之間的恩怨情仇,他都可以坦然面對。

  可是,她不應該提程少昂。

  她明明很清楚,她跟程少昂之間的戲碼他一清二楚。

  甚至就連媒體瘋狂報道出那些緋聞的時候,他都能夠做到無動于衷。

  但是,就算他再怎么冷靜,也按捺不住予綰綰一而再再而三的跟他強調“情投意合”這四個字。

  曾經他們也是情投意合。

  可到了今天,她依舊能夠口口聲聲的對他說著跟另外一個男人“情投意合”。

  這一刻,是墨君庭第一次對予綰綰起了難遏的怒火。

  怒極反笑,他輕揚起唇角,“想要跟程少昂情投意合?你這夢做得還為時尚早。”

  “你這話什么意思?”

  莫名的,予綰綰覺得他這話里還有潛臺詞。

  “綰綰,你知道我對付人的手段的,當初我報復予氏企業的時候,你見證了全過程,現在要不要再目睹一場程仕娛樂的沒落?”

  他湊近,在予綰綰的耳邊深沉的低喃。

  “你威脅我?”

  “你可以當做是我在威脅你,只要你繼續跟程少昂不知分寸的過度親近,我會讓這個威脅變成真的。”

  他說著,慍然的轉身。

  見他準備上樓,予綰綰突地沖他大喊一聲,“墨君庭你給我站住!”

  墨君庭頓住步伐,卻沒有回身,就這樣背對著她。

  予綰綰小跑沖到他的面前,仰著小臉直直的盯著他,“你知道我這個人性子的,你越是這么威脅我,我抵觸心理就越反彈,你確定你真的要這么做嗎?”

  “你也知道我的性格,不管你怎么胡鬧我都可以縱容你,但是你知道我的底限在哪里,你該知道自己的分寸了。”

  “我不知道你的底限!”

  予綰綰非常激動,“墨君庭,不要再用當年的眼光來看待我們之間的關系了,我已經不是那個單純無知的予綰綰了,以前我或許還敢自詡我很了解你,但我們心知肚明,我其實一點都不了解你,更不知道你所謂的底限是什么。”

  她咬著唇,極力的在遏制蓄在眼眶中的霧氣。

  墨君庭斂著眸,將她泛紅的雙眼看得清楚。

  沉頓了兩秒,他輕慢的對她低語,“我的底限……是你。”

  “……”

  予綰綰沒有反應過來。

  墨君庭的大掌抬起覆在她的臉上,“只要你乖乖的跟程少昂保持距離,別說是予氏企業,墨氏我都可以雙手奉上。”

  這樣的話,他已經不是第一次說了。

  上一次是她戲語,故意提出來想要刁難他,結果沒想到他想都不想,直接就說第二天去公證處證明。

  當時是她嚇慌了。

  他現在再次提起,依舊是堅定得讓她沒有一絲一毫的懷疑。

  他費盡心機才打壓住予氏換來今天的墨氏,怎么可能會輕易的拱手讓給她呢?

  這種話說出去,壓根就沒人會相信。

  可偏偏,墨君庭就是有本事讓人對他的話深信不疑。

  怔怔的看著他的眼神,予綰綰望得出神。

  “墨君庭,時至今日,你已經沒有必要用這些謊言來忽悠我了,我對你來說已經沒有任何的利用價值了,你為什么還要揪著我不放呢?”

  她蹙著眉心,輕輕的喃語著。

  她的問題,又何嘗不是墨君庭自問過無數次的疑惑呢?

  低眸自嘲一笑,墨君庭牽著她的手,深眸盯著她那只空無一物的無名指,“這個問題,你應該知道為什么。”

  說完,他輕輕松開她的手,“答應我,從現在開始跟程少昂保持距離,不許再出任何緋聞,我會盡快安排你進予氏。”

  話音落下,他頎長的身軀緩緩的自予綰綰的身旁擦過。

  予綰綰抬眸,看著他的側臉漸漸劃過,終至消失,才猛地回過神來。

  “墨君庭!”

  她的呼喚,令墨君庭漸遠的背影頓時停住。

  悠悠的回過頭,他只是看著她,并沒有開口。

  “你明知道我恨不得你去死,為什么還要答應幫我?”

  以墨君庭的智商,他肯定猜得到她突然這么做背后必定有原因。

  她從來不是有什么商業野心的人,突然提出要予氏,萬一是要背后捅他呢?

  予氏現在隸屬于墨氏集團,予氏出了事,承擔后果的人勢必就是他。

  她不相信墨君庭沒有想過這一點。

  而不遠處的墨君庭,在聽了她的問題后,也不禁陷入了深思。

  “恨不得我去死嗎?”

  斂著眸子,他背對著予綰綰,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意。

  停留了約莫三秒,他最終還是什么話都沒說,兀自抬腳往樓上走去。

  他的緘默,讓予綰綰的心中一頓澀然。

  事情發展到今天這種地步,墨君庭還是不愿意正面直視她的仇恨。

  還是說在他的心目中,她說的這些對他來說其實都無足輕重,因為他很清楚她的底細,憑她的能耐想要掀起什么波浪。

  想想,也的確是癡人說夢。

  ……

  距離那天晚上被墨君庭發現她吃了避孕藥,已經過去了三天。

  這段時間,聽說蘇覓雪已經出院,她的東西也讓人悉數搬到了清頤別墅。

  予綰綰的生活似乎一下子回到之前的軌道上。

  直到這一天,她的家中迎來了一個暌違已久的貴客。

  李嬸來報的時候,她還不敢相信。

  急沖沖的從樓上跑下來,她親自來到大門前。

  “祁老叔。”

  泛著淚眼,她看著眼前的老者怔怔的發愣。

  “綰綰,是老叔過來叨擾你了。”

  祁銘山是予禪,也就是予綰綰爺爺從年輕時就一起打拼的鐵哥們。

  也是上次予邑來跟他談條件時透露出關于保險箱的鑰匙,一直都在祁銘山的手上。

  自從爺爺去世之后,她就沒再見過他了。

  她很清楚,這里面肯定有予邑的阻攔,不然按照她小時候祁銘山對她的疼愛,斷然不可能在爺爺去世之后就對她不聞不問。

  只是予綰綰不曾去抱怨。

  當年是她無能丟了予氏的繼承權,就算祁銘山確實是因為她失權而疏離,那也是人之常情。

  所以此時看到祁銘山,她確實是像看到親人一樣,發自內心的感到開心。

  “老叔您說什么話呢,快,里面坐著聊。”

  她上前去拉住祁銘山的手,興高采烈的攙著他往屋里走。

  “綰綰這么多年沒見,還是這么活潑漂亮。”

  祁銘山復雜的老眼深深凝視著予綰綰,說得語重心長。

  面對祁銘山這內斂的問候,予綰綰聽在耳中,卻暖在心里。

  沖著祁銘山俏皮一笑,他們徐徐往里面走。

  以前的時候,她記得祁銘山經常跟爺爺兩個人品茗聊天談戰略,所以進了屋內,她拿出了據說極為珍貴的普洱,然后帶著祁銘山來到品茶室。

  “老叔,你試一下綰綰的手藝。”

  端著茶杯,予綰綰遞給祁銘山。

  祁銘山接過手,“茶色適中,香氣宜人。”

  他皺著眉,一副調侃的語氣,“綰綰,進步驚人呀!”

  以前他跟予禪一起喝茶的時候,予綰綰也經常跑來湊熱鬧。

  但那時候的她每次泡茶都一塌糊涂,要么淡而無味,要么濃得嗆人。

  沒想到這些年倒還真被她磨出一門好手藝。

  “這幾年每天都在家沒事干,閑著無聊把這些頑物喪志的泡茶插花技能,全都給點滿了。”

  她還是笑笑的,臉上的笑容沒有絲毫的消減。

  祁銘山喝茶的動作陡然一頓。

  慢慢的將喉嚨間的那口茶咽下,他抬起眼眸,“綰綰,這些年……你過得也不好受吧?”

  予綰綰的笑容突然僵住。

  自己端起一杯茶,她捧在掌心里,眼神微微斂著,“……嗯。”

  “當初你放棄了繼承權,之后我曾經提議說要不讓你以員工的身份到公司學習,畢竟你爺爺當初的遺愿還是希望你能來接手公司,但是我沒想到你居然拒絕了。”

  “以員工的身份到公司學習?”

  予綰綰蹙眉看向祁銘山,“我拒絕了?為什么我都不知道有這一回事?”

  “你不知道?”

  祁銘山本來只是隨口提起,因為在他的心里其實還是介意予綰綰當年的不爭氣。

  他雖然提出要讓她以員工的身份,但有他在公司照看著,不需要三年,他一定會為予綰綰爭取一個總經理的位置。

  沒想到他得到的答案,是予綰綰嫌棄職位太低,不愿意到公司里學習。

  所以,這些年他一直堵著一口氣,也不愿意主動來找予綰綰。

  現在看來,當年的事情果然還有曲折。

  “我真的完全不知道這件事,”予綰綰急急的解釋,“當初我拿不到繼承權之后,之后很長一段時間我都沒見過我叔叔,直到前幾天他們來找我,我才……”

  話說著,她突然醍醐灌頂,突然停住了聲音。

  “我知道了,是我叔叔,是他在中間搞鬼,把你當年的好意給暗中扣了下來。”

  “其實事后我想了想,也大概了解到這里面的貓膩。”

  祁銘山倒顯得淡定許多,拿起茶杯他又淡淡抿了一口,才接著緩緩往下說,“但我猜想,如果你真的想回來,你總該會來找我的,但是我沒想到我這一等,就等了這么多年。”

  予綰綰靜默著。

  祁銘山說得其實很對。

  一直以來,她都認為只要她去找祁銘山的話,予邑一直會出手阻攔的。

  但如果她真的有心要找人,就算是去祁銘山的家門口堵著,早晚都能堵到的。

  可是她沒有。

  因為予綰綰心里很清楚,就算她找到祁銘山,她沒有能力,沒有跟予邑對抗的實力,就算勉強進入予氏,她早晚也會被予邑再次掃出來。

  所以,她退縮了。

  “老叔,是我沒用,辜負了你的期望。”

  再次抬起頭來,她正視了自己的問題,將予邑的背地里動的那些小動作全部蓋了下來,一力背起這個責任。

  “怎么會呢?如果你真的辜負我的期望,那我今天又為什么會來找你呢?”

  “……”

  予綰綰一時錯愕不已。

  祁銘山一語驚醒夢中人。

  對呀,為什么今天祁銘山會主動來找她?

  予綰綰此時的眼神中全是疑惑。

  “我想你一定也很納悶。我這個老家伙今天突然上門,到底想要找你談什么。”

  祁銘山對著熱茶輕輕呼著,“你應該還不知道公司這兩天出了變動了吧?”

  予綰綰的臉色倏地一變,手掌不自覺的一收,“什么變動?”

  “予邑被調到分公司去調整,那邊的制度出現問題,需要我們總公司這邊派人去坐鎮調停。”

  “制度出了問題?”

  她就算不熟悉公司運轉,也一下子就聽出這句話有多扯。

  一個公司制度出了問題,怎么可能會在短短兩天的時間內突然迸發出來?

  這件事,明顯是有人接著要支走予邑挖出來借題發揮的。

  “你這么聰明,應該也明白我的意思。”

  祁銘山微微笑著,眼尾的皺褶格外顯眼,“予邑離開公司的決策,是今天早上集團總部發下來的公函,暫時我們予氏的決策權,全權交給我。”

  “全權交給你?”

  聽到這里,予綰綰泡茶的手突然一收。

  看著被燙得發紅的手背,她斂著眼眸出神。

  臉色拉得沉沉的,如果不是祁銘山現在人還在這里,她當場就打電話去質問墨君庭了。

  前幾天他們作的協議,墨君庭已經答應要幫忙把予氏企業給她爭取到。

  直到那天晚上爭執到最后,他的態度依舊是說會盡快幫她解決。

  這才過去多久,他就把予氏企業全權交給祁銘山了?

  甚至吱個聲都沒有。

  “沒事吧?燙著了嗎?”

  予綰綰搖了搖頭,“沒事。”

  “小心一點,泡茶還是要注意開水別燙著。”

  祁銘山這才放心的坐回原位。

  臉色恢復了平靜,他又接著說道,“雖然說集團的意思要把公司暫時交給我,但不是像予邑一樣接過整個公司,我只是個公司的代理總經理。”

  在予禪管公司的時候,他起碼還是個董事兼總裁。

  但是自從予禪去世,予氏被墨氏給收購合并之后,予邑的職位其實依舊是總經理沒有任何改變,因為集團總裁已經變成了墨君庭。

  區別就只在于他是個有實權的總經理。

  而現在……

  墨君庭把他的實權給剝削了,轉給了祁銘山。

  難怪當初予氏出現危機的時候,予邑想都不想就跑去找墨君庭抱汏腿。

  原來,墨君庭真的是引導這一切的主宰。

  “其實我一開始也不明白,所有人都在猜測分部出了這種事情,應該是我派出去坐鎮,因為予邑才是你們予家的人,予氏這么多年沒有改名,就說明墨總還是把這一塊劃歸到你們予家名下的,所以無論如何予邑都不會驅趕出予氏。可是結果令所有人都跌破眼鏡了。”

  “老叔,那你今天過來,是來告訴我這個消息嗎?”

  她干巴巴的舔了舔嘴唇,暗暗的沉了一口氣。

  “我是想來問你,現在予邑暫時離開了予氏,你要不要重新再考慮一下我當初的建議?”

  在祁銘山的心里,他還是想要完成他老伙伴的遺愿。

  趁著他現在還有能力,如果能在他有生之年再幫予綰綰一把,最起碼他在公司多年以來培養出來的心腹跟人才,以后這些他都能轉化為予綰綰的基礎。

  但是這一切,都必須得建筑在予綰綰能扛起這一重大責任。

  現在的她,遠遠還不夠。

  以祁銘山的看法,他還是建議她從基層學習起。

  “老叔,你在這個時候能夠第一時間想起我,說真的,我很感動。”

  予綰綰捂著發紅的手,臉色還是很凝重。

  “那你的意思呢?”

  祁銘山巴巴的看著她,等待她的答案。

  予綰綰低著頭,心思異常紛亂,“您讓我再想想,這個消息真的太突然,我……我一時之間有點反應不過來。”

  祁銘山原本期盼的目光,頓時明顯黯淡了下去。

  他一直都知道予綰綰沒有任何商場上的手腕跟見識,所以他才會建議讓她從基層學習。

  但是今天他都親自登門來找她,這個態度自然也清楚的表示出他會站在她的這邊全力輔佐她。

  而她居然推脫了。

  理由是太突然了,她反應不過來。

  祁銘山對予綰綰這個表現失望極了。

  伸手抬了抬老花鏡,“也好吧,你再慢慢考慮一下,如果想明白了,你再來找我吧。”

  再說出這句話的時候,祁銘山的語氣已經不像剛才那么熱切了。

  言至于此,他也起身打算離開。

  予綰綰知道自己的表現糟糕透了。

  但是此時她的心中全被跟墨君庭的協議給占滿了,根本沒有心思去體會祁銘山的良苦用心。

  直到祁銘山起身,她才恍然回過神,“老叔,有件事我想問一下您。”

  “什么事?”

  祁銘山離開的腳步停下,站著問。

  “關于我爸爸的事,您知道嗎?”

  她聲音很輕,小心翼翼的問祁銘山。

  沒想到她話音才落下,祁銘山的臉色陡然一變。

  眼神微微閃爍著回避,他不答反問,“你爸?他怎么了?”

  “我無意中聽到一些關于我爸的消息,說是他……還活著嗎?”

  “你聽誰說的?!”

  祁銘山的聲音突地一沉,嚴厲得有些莫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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