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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書后我只想遠離大人物碧水鳶兒

碧水鳶兒 著

連載中免費

《穿書后我只想遠離大人物》是碧水鳶兒所著的一篇古代穿越言情小說,這篇小說主要講述的是蘇月袖一朝穿越,成了一本她曾看到過的古文小說的炮灰女配,炮灰女配人設糟糕,她設計未婚夫,勾引男主,陷害女主,背叛師門,最后落得了個慘死的下場,蘇月袖指天長嘯:這是要玩兒死我嗎!!!

更新:2019/1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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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書后我只想遠離大人物》是碧水鳶兒所著的一篇古代穿越言情小說,這篇小說主要講述的是蘇月袖一朝穿越,成了一本她曾看到過的古文小說的炮灰女配,炮灰女配人設糟糕,她設計未婚夫,勾搭男主,陷害女主,背叛師門,最后落得了個慘死的下場,蘇月袖指天長嘯:這是要玩兒死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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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細雨蒙蒙,似成串的珠子沿著屋檐滴落。

  蘇月袖站在廚房門口,疲懶的看著翻箱倒柜的陸清風。

  “大師兄雖然節儉,卻很講究,每日的瓜果蔬菜都是無涯早上親自到菜場買的新鮮貨,所以基本沒有存貨,怕是你這包子吃不了了。”

  陸清風將頭頂的柜子合上,回眸撩了下額前的長發,將折扇敲打在手心,緩緩踱步。

  沒有菜沒有肉,如何做包子?

  邁著平穩的步伐,沿著灶臺一路走過去,將目光落在布袋里的面粉上,又側目!了看不遠處閣子上的雞蛋,輕輕蹙了蹙眉。

  “袖兒,信不信我天資聰穎?”

  蘇月袖挑眉,“你要做什么?”

  陸清風用折扇指了指雞蛋,又指了指面粉,“雞蛋、面!”

  蘇月袖抽抽嘴角,“陸公子,其實你從小養尊處優,會烤雞已經很不錯了,蒸包子、做蛋面,我看還是算了吧。”

  她可不想被迫吃下后中毒身亡。

  “怎么,你對我沒信心?”

  漂亮的丹鳳眼里一半受傷一半威脅。

  蘇月袖恨得牙癢癢,內心是瘋狂吐槽的。但面上,卻苦笑,“不如這樣吧,你來搟面,我來煮。”

  為了早點結束這場‘折磨’,她決定英勇就義,勉為其難展現下廚藝。

  雖然,她的廚藝也不咋的,但比起面前這位金尊玉貴的大少爺,她還是有信心強百倍的。

  “袖兒會做面?”

  陸清風的眼底透著深深的懷疑。

  江淮蘇家,那可是百年望族,算起來,她也是個含著金湯匙出生的大家閨秀,按理說,不該懂得廚藝才對。

  就好比她方才一口拒絕,說自己不會蒸包子一樣。

  蘇月袖暗道麻煩,臉不紅心不跳的撒謊,“藥谷里的人都要學會自力更生。”

  這其實是事實,只是因為有大師兄這個大廚在,所以從二師兄開始,難免對廚藝這方面就懶惰了起來。

  而她這一丁點廚藝,還是從現代帶來的。

  “看來醫圣前輩對你們要求甚嚴啊。”

  “那是自然。”

  蘇月袖說著,終于抬步進了廚房,一面燒水一面催促陸清風搟面。

  其實她師父老人家的教育觀點她是十分認同的,要做人,先立身,要成事,先自立。

  如果一個人連基本的素質與自理能力都沒有,那么他再有出息又有何用?

  所以在藥谷里,甭管你是百年望族的小姐還是世家子弟,甭管你是皇親國戚還是江湖草莽,一概自給自足。

  *

  李府。

  一場大雨將滿院子的血水沖刷得干干凈凈,李兆望站在雨中,抬頭望著天空,細密的雨水打在他的身上,令他全身濕透,狼狽萬分。

  “老天爺,為什么!”

  父親一生仁慈,卻落得個不得好死的下場,這是為何?

  他歇斯底里的大叫,“你不公平!”

  既然老天不公,那他就來替天行道!

  李高,他親愛的二叔,他絕對不會放過他,殺父之仇、不共戴天!

  孤隱陸家、金齊首富,御封皇商。

  既然他們想要李家的人工與曬場,那他就給他們,只要能為父報仇,哪怕將整個李家奉上又如何?

  這般想著,李兆望的眼里充滿了決絕與仇恨,他沖進大廳,將那人留下的信號彈站在廊下放了。

  沒一會兒,陸恒便到了 。

  “你想清楚了?”

  在所有人都走后,陸恒又得了陸清風的意思,單獨找李兆望談了談,說了想與他合作官鹽一事。

  但這件事情成不成,還在李兆望的一念之間。

  當時他說要想想,沒想到才兩個時辰他就想通了。

  “如果陸公子愿意出手相助,在下愿意將曬鹽場讓給陸家。”

  其實憑著陸家的財力,若不是因為乾州的曬鹽場都‘名花有主’,根本不需要找合作對象。

  所以李兆望這般做,無疑給了陸家莫大的好處。

  不用合作,可以自產自銷,利潤肯定翻倍。

  但是陸恒卻道:“我家公子知曉李公子并不精通經商之道,但我們也不可能趁人之危,公子的意思,曬鹽場與工人還是李家出,而管理者則由陸家來出,到時候所得利潤,照樣五五分成。至于李二老爺的事情,就當是我家公子送給李公子合作的禮物。”

  “那就多謝陸公子了,不知我該如何做?”

  “很簡單、報官!我們手里有足夠的人證和物證。”

  “可二房背后的人乃是柳大將軍!”

  所謂官官相護,何況柳傲天還手握重兵,單單一個鳳仙知縣,就算再怎么不畏強權,也斗不過當朝大將軍。

  “無事,你只管照著做便是。”

  柳傲天再厲害,還能厲害得過太子?

  他家公子已經提醒太子這位柳將軍有問題了,如果事情鬧大,太子豈能坐視不理?

  何況陸家的生意直接關乎國庫,太子焉能損害自己的利益?

  “那......好吧。”

  李兆望心里很沒有底,于他而言,即便陸家是皇商,要與手握重兵的大將軍斗,也是絕不可能贏的事情,所以他很擔心。

  可是擔心又有什么用呢?他這二十來年被養在溫室,一遭經歷風雨,已經失了清明,除了相信、仰仗陸家,別無他法。

  *

  經過半個多時辰的搗鼓,蘇月袖總算將兩碗熱騰騰的雞蛋面端到了凳子上。

  陸清風將折扇放在腳邊,坐在門檻上看著那面,品頭論足,“看上去倒是色香味俱全。”

  他說著,用筷子在碗里攪了攪,“就是不知味道如何。”

  蘇月袖有點緊張,“試一口不就知道了。”

  方便面她以前倒是常煮,至于這面嘛......

  “那我不客氣了。”

  陸清風挽了袖子,看似急切實則很優雅的吃了一口,頓時,臉色巨變。

  蘇月袖的心跳忽而漏掉半拍,“怎么樣?”

  該不會難吃到死?

  實則......

  確實很難吃啊!

  陸清風將面吐出,拿帕子擦了擦嘴角,“袖兒,你家大師兄買鹽不要錢的吧?”

  額......

  蘇月袖摸摸鼻子,頗有幾分不好意思,“許久沒煮,手生了,要不你還是出去買包子吧?”

  “算了。”

  陸清風撿起折扇站起身子,拍了拍袍子上的灰塵,頭也不回的出了廚房,“我看天色也不早了,我還是回房休息去吧。”

  蘇月袖看著他的背影,僵住。

  魂淡!

  自己揮揮衣袖跑了,留這個爛攤子讓她一個人收拾?

  *

  第二日天大亮,下了一夜的雨竟然沒有絲毫要停的意思。

  莫白做好了早飯,讓無涯將人叫到飯廳。

  “小師妹,錢姑娘的事情昨日是個意外,但今日......”

  話還沒完,就被蘇月袖打斷了,“大師兄放心,今日保證完成任務。”

  其實內心是哀怨的、無助的。

  大師兄果然還是大師兄,看來昨日的玉肌膏不是白拿的。

  “嗯,師兄信任你。”

  呵、呵呵!

  大師兄,求別信任啊。

  三人吃著飯,陸清風一直沒有插話,直到陸恒出現。

  “公子,柳將軍要見你。”

  柳將軍?柳傲天!

  蘇月袖吃飯的動作一頓,懷疑的看向他,“你跟柳傲天很熟嗎?”

  “算不得熟,勉強認識。”

  一位皇商家的少主、一位將軍,偶爾也是會在宮里碰見的。

  不過真要論起來,其實他與太子還要熟悉點。

  “那他為何找你?”

  “去了就知道了。”

  陸清風露出一抹高深莫測的笑,起身,與莫白抱拳,同陸恒離去。

  蘇月袖再次望著他的背影,狠狠咬住了筷子。

  “小師妹的表情,似乎很想跟上去?”

  “才沒有!”

  蘇月袖否認,大口大口的扒飯。

  她又不是陸清風那廝,愛八卦愛湊熱鬧,她只是好奇、好奇而已嘛。

  莫白瞧她嘟著小臉甚是嬌憨,倒也沒再說,只是搖了搖頭,慢條斯理的吃飯。

  飯后,蘇月袖自無涯手中接過油紙傘,出了官媒衙門,往西街錢家豆花鋪而去。

  只是今日街上的氣氛有些怪異,雖然是下著雨有點愁人吧,但也不至于冷清到連一個人都沒有啊。

  要不是還有幾家鋪子開著門,她真懷疑她又入了另一個時空,到了世界末日呢。

  “嬸子,今日這是怎么了,怎么連個人影也瞧不見?”

  終于,她拉住一位正在關鋪子的中年婦女,輕聲詢問。

  那婦人嘆了口氣,解釋,“李員外昨日被滅門,今日才知原是二房害的,李公子一狀告到了縣衙,大家都去看熱鬧了。”

  看熱鬧?

  嬸子,你們還有點同情心嗎?

  不過,李兆望居然將李家二房給告了?

  昨日不是還推斷這背后有柳傲天作妖嗎?他能跟當朝將軍抗衡嗎?何況他父親的尸體及母親還在二房的人手中。

  除非、除非有人暗地里相助!

  否則就是這李兆望腦子缺根筋,傻了!

  “姑娘可是也要去看熱鬧?”

  那婦人似乎很著急,見蘇月袖拉著她不放,刻意提高了分貝。

  蘇月袖這才反應過來,忙松開她,“額,對,我也去。”

  既然李兆望在縣衙,這件事情又鬧得這般大,想必錢姑娘不可能還在豆花鋪坐得住,此時人必定也在縣衙,她過去,準能見到。

  縣衙在鳳仙鎮東大街,與西街是完全相反的兩個方向。

  蘇月袖撐著油紙傘,信步走在雨中。夏日的風輕輕,夾雜著雨珠子,偶爾打在她的臉上。

  那婦人早就跑得沒了蹤影。

  突而一道人影從天而降,攔住了她的去路。

  “阿彌陀佛,姑娘,且慢。”

  是一名僧人,右手執著禪杖,左手行了個佛禮,披一身暗紅袈裟,瞧上去慈眉善目。

  蘇月袖止了腳步,輕輕抬眼,自傘下露出那雙清光瀲滟的眸子,暗自警惕起來。

  “大師可有什么事情?”

  他雖然瞧上去慈祥和藹,但身上的殺氣卻也明顯。

  “受人之托,前來取姑娘首級。”

  倒也毫不隱瞞來意。

  蘇月袖淡淡一笑,“怕是要讓大師失望了。”

  說著,緊了緊握住傘柄的手。

  在她認識的人中,恨不得她死又能指使一名和尚前來截殺她的人,用腳趾頭想都知道是誰。

  必是柳大將軍的愛女柳若馨!

  所以眼前這和尚的身份,也就不言而喻了。

  大悲和尚笑瞇瞇的看了她一眼,“蘇姑娘不防一試。”

  話落,手中禪杖凝聚著內力飛出,直逼她面門而去。

  蘇月袖不慌不忙,腳尖輕點,提力飛起,輕松躲了過去,落在一旁的屋頂。

  輕輕旋身,鵝黃、色的裙角劃出優美的弧度,手中油紙傘分毫未動,那一枝清荷在雨中似乎嬌嫩了幾分。

  她瞧著地面已收回禪杖的大悲和尚,盈盈淺笑,“大師這般試探,心里可有底了?”

  大悲和尚仰首看她,“蘇姑娘果然深藏不露。”

  難怪能戲耍得了小姐,不過如今對手是他,可就毫無勝算了。

  “大師過獎。”

  四字出口,禪杖再次飛來,似將周遭空氣都凝結了起來,卷著珠簾般的雨水,勢頭兇猛而犀利。

  蘇月袖眉心一蹙,提腳飛起,將手中油紙傘擋于身前,迎面而上。

  兩道勁風在空中相撞,濺起強大的水花。

  大悲和尚緊跟著提氣追上禪杖,兩人片刻間交起手來。

  空無人影的街道,剎那間狂風大作、水花四濺。

  *

  東街,品香樓。

  二樓雅間。

  陸清風優雅萬分的替自己倒了杯茶,慢條斯理的喝了起來。

  “柳將軍這是打算拖我到何時?”

  他勾著嘴角,似笑非笑。

  ‘吱呀’,房門被人從外面打開。

  “讓陸公子久等,還請恕罪。”

  柔和做作的女聲響起,進來的并非柳傲天,而是其女柳若馨。

  陸清風面色微僵,將手中茶杯放下,擱在桌面的折扇上,輕輕捏著上面的玉葫蘆。

  “柳姑娘這是何意?”

  “陸公子勿怪,家父因事耽擱了,特讓小女前來告知一聲。”

  柳若馨笑若桃花,款步走到桌邊,將手中托盤放在桌上,自里面取出酒菜。

  一邊倒酒一邊道:“想來陸公子久等煩悶,不如喝點酒解解悶。”

  說著,舉了酒杯到他跟前。

  陸清風握著折扇擋了,臉色冷峻,“不必。”

  站起身子往屋外走,“既然柳將軍有事,那么改日再約也是可以的。”

  他知曉柳傲天因何事要拖住他,換了旁人他也就陪他演了這出戲,不過柳若馨……

  還是算了!

  “陸公子當真連看都不愿看我一眼嗎?”

  柳若馨看著他的背影,突然大吼,“我究竟哪里不如蘇月袖那個小賤人了?”

  陸清風疾如風的步子驟停,他沒有轉身,只是回過眸子,以極為冰冷寒涼的眼神看她,“柳小姐,此話不要讓我聽到第二次,否則……”

  “否則怎樣?”

  柳若馨被他冷漠無情的態度刺激,竟失了理智,“殺了我嗎?”

  “有何不可?”

  鳳眼犀利,周身殺氣盡現。

  柳若馨到底被震懾住,沒敢再開口,只是憤恨又傷心的看著他,眼淚不知不覺就流了出來。

  陸清風收回視線,瀟灑離去。

  柳若馨追到門邊,望著他決然的背影,狠狠扣住了門框:陸清風,你不喜歡我沒關系,但我一定會讓你身邊所有的女人死無葬身之地!

  *

  大雨淅淅瀝瀝,沒有停止的意思。

  縣衙堂外,早已里三層外三層圍了起來,交頭接耳、吵鬧不止。

  縣令吳照坐定后,將驚堂木猛拍在案桌上,“肅靜!”

  聲音洪亮圓正,堂外瞬間鴉雀無聲。

  吳照滿意的整了整身上官服,快速看了眼坐在旁側聽審的柳將軍柳傲天,眉心輕蹙,傳了命令下去,“帶原告。”

  李兆望早就候在旁邊,聽得傳令,立馬現身。

  “學生李兆望見過大人。”

  他年前中了秀才,也算是有功名在身,便無需下跪。

  吳照照著流程一板一眼的詢問,李兆望進退有度的回答,而后呈了人證、物證,接著就是讓衙役前去李家別院帶李高。

  李高醉酒未醒,衙役去的時候他還在蒙頭大睡。匆匆穿戴好衣物,睡眼惺忪就被請回了衙門。

  “李高,你可知罪?”

  吳照聲色俱厲,呵得李高猛地跪在了地上。

  “大人,小民不知犯了何事,還請大人相告。”

  “你謀害兄長,買、兇、殺人,實屬十惡不赦!”

  “大人,冤枉啊。”

  李高總算清醒幾分,不過他倒也不畏懼,畢竟上頭還坐著他的妹夫呢。

  那可是朝廷的大將軍,豈是區區一個縣令能比的。

  “冤枉?二叔,人證物證具在,何來冤枉?”

  李兆望竭力控制自己的情緒,同李高對質了起來。

  李高雖生得人高馬大,也懂得功夫,但腦子可就不太好使了,很快就被問得啞口無言,險些就承認了去。

  柳傲天看到這里才終于插了話,“李公子,你說你二叔殺了你父親,可你見著你父親的尸體了嗎?”

  這話聽著是疑問,其實李兆望心里清楚明白得很,他這是在威脅自己:父親的尸體還在他們手里,不僅如此,母親也還在他們手里。

  可陸公子說了……

  李兆望的眼里閃過幾分掙扎,竟久久未能開口。

  *

  蘇月袖自屋頂翻身而下,繪著清荷的油紙傘與禪杖在空中迅速旋轉,大悲和尚在另一端隨她一同飛下。

  兩人落于地面,輕腳踏在積水上,濺起淺淺的水花。

  ‘啪’!

  油紙傘應聲斷裂,禪杖飛回大悲和尚的手中。

  蘇月袖半側著身子,回眸看去。

  雨水打在她的身上,令她全身濕透。

  “大師果然身手不凡。”

  人雖被大雨沖刷得有些狼狽,該有的氣魄卻不能少。是以背脊挺直、神色清冷。

  “蘇姑娘若能乖乖受死,倒也能給你留個全尸。”

  大悲和尚不驕不躁,只是眼神有點陰毒。

  蘇月袖勾起了嘴角,“大師真會開玩笑,明知是死,還會有人乖乖就范嗎?”

  “既如此,老衲可就不客氣了。”

  “方才也沒見大師哪里客氣了。”

  招招致命,直指要害,這也叫客氣嗎?

  大悲和尚終于變了臉色,冷呵,“莫要得意,受死吧!”

  話落,左手握著禪杖,右手凝聚著掌風直逼蘇月袖而去。

  原以為她再厲害也撐不過他十招,沒成想如今三十幾招過去,她居然還完好無損。

  這就讓他很是惱怒了!

  蘇月袖感受到撲面而來的殺氣與勁風,提腳便向后退去。

  大悲和尚內力雄厚,交手這么久,他居然毫無損傷,倒是她,體力漸漸透支,不出兩刻鐘便再難抵擋,該如何是好?

  *

  陸清風趕到衙門時,君衍之已經先一步到了。

  與他同行的,還有柳若裳。

  父女相見,比陌生人不如。

  一個橫眉冷眼,一個冷漠無視。

  “不知太子殿下駕到,臣有失遠迎。”

  吳照只覺今日這衙門當真蓬蓽生輝,不僅來了個大將軍,還來了個太子殿下,當真請了祥瑞不成?

  百姓得知眼前這高貴俊逸的公子是當今太子,便也跟著惶恐下跪。

  李兆望與柳傲天亦然。

  君衍之掃了眾人一眼,免了禮數,對著吳照道:“路過此地,聽聞李家被滅,便來與吳大人學習學習如何審案,你只管做你的,不用管本宮。”

  “是、是。”

  吳照用袖口擦著額頭汗水,見太子落了座,這才回到堂上坐下。

  正是這時,陸清風趕到,與他同來的,還有陸恒。

  李兆望見到陸恒,糾結的神情瞬間變得堅定,“大人,家父的尸首已經尋回。”

  此言一出,李高懵逼了,第一反應便是,“不可能!”

  他吼著,從地上站了起來,全然沒有顧及上位的吳照與旁邊的君衍之。

  君衍之沒有理會他,只是看了眼站在堂下云淡風輕看熱鬧的陸清風,緩緩開口,“陸公子既然也來了,不如進來坐坐。”

  陸公子?

  柳傲天不可置信的將目光移了過去,臉色巨變。

  自己不是讓大悲去拖住他了嗎?他為何還會出現在這里?

  雙手緊緊扣住椅子邊緣,一股憤怒自心底油然而生。

  那邊,李兆望見了李高的反應,不由反問,“為何不可能?”

  李高自知失言,忙又跪下,支支吾吾不做回答。

  陸清風恭敬不如從命,依了君衍之的話,到得堂上坐下,與吳照點頭微笑。

  吳照此時的內心是奔潰的、 凄涼的,他雖不知這位公子是何人,但見太子都對他禮讓三分,就知絕對是不可以得罪的。

  索性將所有注意力放在李兆望那邊。

  “既已尋回,便傳仵作前來驗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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