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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少年游駱秋遲番外

吾玉 著

連載中免費

古言熱血小說《江山少年游》是由作家吾玉創作,小說原名《宮學有匪》,主角分別是駱秋遲、聞人雋,同名影視劇由湖南衛視重磅打造中,許多小伙伴都在求電視劇《江山少年游》的原名小說,主角團魅力四射,符合當代年輕人口味。故事情節跌宕起伏、有笑有淚、妙趣橫生,輕松好讀。浪漫書院,熱血江湖,少男少女有小情小愛,亦有家國大愛,多對CP任君磕,那么快來看看吧~

更新:2019/1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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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言熱血小說《江山少年游》是由作家吾玉創作,小說原名《宮學有匪》,主角分別是駱秋遲、聞人雋,同名影視劇由湖南衛視重磅打造中,許多小伙伴都在求電視劇《江山少年游》的原名小說,主角團魅力四射,符合當代年輕人口味。故事情節跌宕起伏、有笑有淚、妙趣橫生,輕松好讀。浪漫書院,熱血江湖,少男少女有小情小愛,亦有家國大愛,多對CP任君磕,那么快來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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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風雪灌入大殿中,韓家軍如潮水般涌進,黑壓壓的一片,瞬間將昭華殿團團圍住,局勢陡然扭轉。

  韓平昌目視堂下的六王爺,揚聲道:“韓家軍現在由我接管,韓氏忠于陛下,忠于大梁,絕不會行謀逆之事,六王爺,你還是束手就擒吧。”

  六王爺眼眶不住跳動,卻不是看向韓平昌,而是看向站在梁帝旁的那襲青衫,難以置信:“是你,一切都是你謀劃的!”

  他恨到咬牙切齒:“你這混帳東西,枉本王如此信任你,你竟敢背叛本王?!”

  付遠之站在梁帝身旁,淡淡一笑:“談何背叛?從一開始,我便與王爺不是同一條路上的人。”

  六王爺呼吸急促,他亦是個聰明人,前后一想便霍然明白過來:“原來不是背叛,而是一早就安插在本王身邊的棋子,真是防不勝防,本王百密一疏,竟養虎為患!”

  圍在梁帝另一側的宣少傅眉目沉靜,一語道破:“不,六王爺,你本就是豺狼之輩,是遠之與虎謀皮,忍辱負重才對。”

  那禁衛軍的秦統領眼見形勢不妙,靠近六王爺,聲音微微發顫:“王爺,如今該怎么辦……”

  他話還未說完,孫左揚已經領著另一隊禁衛軍踏入殿中,兩邊兵戎相見,刀劍對峙。

  孫左揚掃過那些熟悉的面孔,高聲道:“兄弟們,我知道大家都非大奸大惡之人,并不想做逆臣賊子,只是一時受人蒙蔽,才會走錯一步,若有人此刻放下手中的刀,愿意及時回頭,相信陛下定會網開一面,從輕發落的!”

  他在禁衛軍中威信極高,當下說完這番話后,那些跟隨秦統領的禁衛軍面面相覷,個個似有動搖。

  六王爺連忙站出,厲聲響徹大殿:“別聽他一派胡言!你們放下手中刀才是自尋死路,只有追隨本王才有一線生機!”

  他從懷中陡然取出一物,高高舉起:“這是跋月寒的親筆信函,上面蓋著他的印章,本王與狄族早有約定,狄族的軍隊此刻恐怕早已兵臨城下,只等本王發號施令了!”

  “那些與本王作對之人,統統都得死!”

  “是嗎?”付遠之站在臺階上,高高地目視著六王爺,唇邊泛起一絲冷笑:“很遺憾地告訴王爺,這封信出自我之手,那上面的印章,倒是真的,只不過嘛……”

  “只不過印章的主人早就不中用啦!”

  一記懶洋洋的聲音突兀地傳入殿中,六王爺猛然扭過頭去,只看到門口處掠進兩道身影,手中拎著一個碩大的黑袋子,在殿中并肩落定。

  六王爺瞳孔驟縮,霎時疑心自己看錯了,因為這忽然冒出的兩個人不是別人,赫然正是——

  本該已死在括蒼谷的駱秋遲與杭如雪!

  六王爺雙手顫抖起來,不可置信地望著他們:“怎么會,怎么會……”

  駱秋遲不羈一笑:“老狐貍,好久不見啊,你居然還活著呢?”

  他把手里的黑袋子往地上一扔,甩甩胳膊,笑瞇瞇道:“也讓你見見另一位老朋友吧,他估計也挺想你的,在袋子里恐怕都憋壞了呢……”

  從黑袋中滾出的一人,全身被捆得嚴嚴實實,嘴巴也被堵住了,嗚嗚地說不出話來,他死死望向駱秋遲與杭如雪,臉上滿是憤怒又屈辱的神情。

  六王爺卻只看了一眼,便如遭雷擊,面無人色,雙唇發白地搖頭道:“不可能,不可能的……”

  “沒有什么不可能的,竟敢行竊國之事,便該想過會有今天,如今這兒可不止有韓家軍,還有我們帶回來的‘不死神兵’……老狐貍,你還有什么話好說?”

  駱秋遲往地上的跋月寒身上踹了一腳,抱肩道:“老實點,見著老朋友太興奮了么?”

  “老狐貍,束手就擒,乖乖投降吧,至少可以死得好看一點。”

  他目視六王爺笑道,六王爺卻是呼吸紊亂,雙眸陡然迸出精光:“想要本王俯首認輸,絕不可能!”

  他神態隱現癲狂:“本王還有一群忠心耿耿的死士,七十二天罡身懷絕技,無人能敵,我就不信……”

  “王爺的七十二天罡的確厲害,一個個腦袋剁下來都費了破軍樓不少功夫呢!”

  一個黑影蝙蝠似地掠了進來,隨手又扔下一個黑布袋子,赫然正是長袍飄飄的鹿行云。

  濃烈的血腥味撲鼻而來,當先滾出的一個腦袋,正是七十二天罡的首領,六王爺最為倚重的死士。

  他踉蹌后退兩步,煞白著臉,不敢置信:“本王的七十二天罡,不會的,不會的……”

  局面至此,梁帝終于站在高處,一臉無悲無喜地開口了:“看來六皇叔已經再無援兵,免作無謂掙扎了,朕也能給六皇叔一具全尸,留最后一份體面。”

  將先前六王爺的話原封不動地還給了他,那道背影劇烈顫動著,緩緩轉過身,滿眼怨毒地剜向龍椅前的那人。

  “不,本王絕不認輸,本王才是天命所歸之人……”

  隨著這一聲落下,六王爺袖中滑出一把尖刃,寒光畢現間,竟是不顧一切地襲向龍椅,所有人都始料未及,有禁衛軍高聲喊道:“護駕!”

  一片混亂中,無數把刀劍刺向六王爺,他卻毫發無損,只因貼身穿的那件軟金甲,刀槍不入,他虎目血紅,如陷癲狂,似是窮途末路,鐵了心要拉梁帝同歸于盡!

  卻在千鈞一發之際,一襲青衫擋在了梁帝身前——

  尖刀狠狠刺進了那方胸口,鮮血噴涌而出,滿場人人變色!

  “遠之!”驚聲響徹大殿。

  付遠之對上六王爺那雙怨毒的眼眸,嘶啞著聲道:“王爺難道一點也不顧及在望臺寺的妻兒老小,一府女眷嗎?”

  六王爺手中的刀有一瞬間的凝滯,卻仍是握緊不放,咬牙恨聲道:“本王敗了,她們活著也是屈辱,還不如隨本王一同上路!”

  他說著加大力度,狠狠地刺進付遠之心口,付遠之下意識抓住那刀刃,手掌割裂間,鮮血淋漓,鉆心疼痛傳遍全身。

  他耳邊竟霎時響起當日佛像下,自己那番告別之言:“母親,您相信孩兒,孩兒絕不會出事的,孩兒今生還要與您續母子緣呢……”

  渙散的目光盡頭,一道身影坐在蒲團上,手持念珠,對青燈古佛,漸漸如煙消散。

  坐在杏花疏影里的少女,高高飛上蒼穹的風箏,密室里信念堅定的同行者,曠野中潔白無瑕的月光,還有那雪地里凄艷動人的一抹紅……

  無數畫面閃過眼前,鏡花水月,大夢一生,兒時手中牽引的那只風箏,終是斷了線,要隨風而去了嗎?

  如此,也好。

  唇邊泛起蒼白的笑容,如釋然,如解脫,卻在失去意識前的最后一刻,耳邊傳來一聲熟悉的呼喚,像劃破混沌洪荒,攜炙熱火光驅散黑暗,直達他心底——

  “付遠之!”

  這一年的寒冬盡頭,六王爺造反被擒,一干黨羽被盡數拔除,盛都城那場連綿不絕的大雪終于停歇,長空放晴,陽光溫暖地照在大街小巷每一處角落。

  梁帝一一封賞忠臣義士,推行寒門改革之制,天下河清海晏。

  駱秋遲被封為東夷侯,賜府邸,享世襲,兼護國大將軍、太學閣閣首之位。

  這些殊榮他卻都不在意,最令他欣喜激動的,是那場終于到來的大婚。

  煙花璀璨綻放,沖散長空許久籠罩的陰霾,奉國公府里,聞人雋一身大紅的嫁衣,明艷動人,腳上也終于穿上了阮小眉與聞人靖一同縫制的那雙繡鞋。

  她坐在房中,門被輕輕推開,一道清雅的身影緩緩走進,她抬起頭,朝那人莞爾一笑:“世兄,你來送我出嫁了。”

  “是啊,送我的阿雋出嫁了。”付遠之點點頭,唇邊含笑,眸中卻泛起斑駁淚光:“做不了你身邊最重要的那個人,做你的兄長,送你一路出嫁也好。”

  “不,世兄,你也是我身邊最重要的人,一直都是。”聞人雋望著那張俊秀面孔,也紅了眼眶,她溫柔問道:“世兄,你的傷都全好了嗎?”

  付遠之笑了笑,抬起自己的右手,“好得差不多了,有我娘跟破軍樓的幾位神醫,總算九死一生,撿了條命回來,只不過……”

  “只不過什么?”

  “這只右手當時抓了刀,掌心割裂,受損嚴重,以后怕是廢掉了……還好,我天生是個左撇子,右手使不上勁,左手也照樣能夠提筆寫字,處理公務,為國效力。”

  “冥冥之中,老天也算眷顧我的,你說對嗎?”

  那張俊秀臉龐笑得曠達溫和,聞人雋眸中水霧彌漫,點頭重重道:“世兄,你日后一定會成為一代名相,造福百姓,流芳千古的。”

  因立下大功,又有經天緯地之才,梁帝破例提拔了付遠之,讓他成為了當朝最年輕的丞相。

  而他的父親付月奚,作為六王爺的黨羽,本應一同受株連,卻在付遠之的求情下,只是被革去了丞相之職,貶為了庶民。

  從前鄭奉鈺總要爭一口氣,希望兒子勝過他父親,如今當真冥冥中自有天意,付遠之真的取而代之,徹底壓過了付月奚,鄭奉鈺的那些執念,卻早已隨風消散,再不縈繞于心了。

  她只希望余生守著兒子,彌補過往那些虧欠,平平安安到老。

  而付遠之在乎的,也不是那些虛名,“成不成為一代名相并不要緊,只要能真正為百姓做些事情,為國家效力就好,百年后一抔黃土,沒有人記得我的名字,沒有在史冊上留下一筆,這些都沒關系,只要我自己知道,這一世沒有白活,就足夠了。”

  他望著聞人雋,將她身上的嫁衣看了又看,淚光閃爍道:“阿雋,其實你穿上嫁衣的這一天,我已經在心中幻想過無數遍了,今日終于見到了,即便是為他人而穿……我也再無遺憾了。”

  聞人雋與他四目相對,淚眼含笑,一字一句道:“世兄,你日后一定能遇上命中注定的那個姑娘,她會比我好上千百倍,會真心待你,會讓你也一世幸福圓滿的。”

  “沒有人會比你更好了。”付遠之輕輕一笑,含著淚道:“也許真有那樣一個人出現吧,或許明天,或許后天,或許三年五年后,又或許,一輩子都不會出現……”

  “但不要緊,只要我的阿雋能夠幸福,能夠過得喜樂無憂,世兄也便心滿意足了。”

  大紅燈籠在風中搖曳著,侯府門前,車馬不息,賓客絡繹不絕。

  成親的儀式即將開始,庭院中一輪月光下,一道美麗的身影卻扶著冰冷的紅墻,一步一步慢慢走在風中。

  正是前來赴宴的葉陽公主。

  她不知怎么,一個人在這里慢慢走著,迎面碰上杭如雪時,還微微一愣:“杭將軍?”

  夜色中,少年也愣了愣:“公主,你怎么也在這外頭吹著風?”

  杭如雪也是來赴宴的,只是里面人太多,他便想出來散散風,獨自清靜一下。

  兩人不期而遇,又像那夜海燈節一般,并肩走在了月下。

  “公主是有心事嗎?”

  “沒有心事,只是有些感慨……”葉陽公主望著皎潔的月光,美麗的臉上浮現出淡淡一笑:“為一位故人開心,希望他永遠幸福下去,他這輩子已經受了太多苦,我只盼他接下來的日子都是甜的,以后兒孫繞膝,一生一世一對佳人,白頭到老,再不要經歷任何磨難。”

  “什么故人?”杭如雪聽得有些糊涂,似懂非懂間,心中隱隱生起一份猜測,葉陽公主卻沒有說更多的了,只是忽然一歪頭,沖他一笑:“小將軍,你什么時候成親啊?有看上哪家姑娘嗎?需要我幫忙,求蘇蘇下旨賜婚嗎?”

  語氣滿帶調侃,月下明眸皓齒,像個靈動的少女般,杭如雪猝不及防,臉上紅了一片:“公主,公主又來了,為何總是喜歡打趣末將……”

  “這可不是打趣,人生大事,小杭將軍,你難道不要抓緊些嗎?”

  葉陽公主笑意愈深,少年無力招架,只想趕快“逃離”,他結結巴巴道:“那個,拜堂的時辰估計快到了,咱們,咱們快進去吧……”

  煙花當空綻放,月下鋪著長長的紅綢錦繡,駱秋遲挽著聞人雋,一步一步走入眾人的視線。

  聞人靖與眉娘坐在首座上,滿眼淚光,鹿行云站在人群中,亦是頷首而笑。

  付遠之、杭如雪、葉陽公主、姬文景、趙清禾、孫家兄妹……人人唇角微揚,露出真心實意的祝福的笑容。

  千帆過盡,終成眷屬。

  當新娘被送入新房,駱秋遲在大廳敬酒時,孫左揚卻忽然在席上嚎啕大哭:“清禾師妹,我是真的喜歡你啊,真的喜歡你……”

  許是看到旁人成親的畫面,他觸景傷情,又被姬文景摟著趙清禾在一旁恩恩愛愛的畫面刺激到,傷心至極,借酒消愁,即便升了禁衛軍大統領,也抹不平他心里的一段“情傷”。

  姬文景在席上一拍桌子,橫眉冷眼道:“孫左揚,你又發什么酒瘋,什么清禾師妹,叫姬夫人!”

  旁邊的孫夢吟也連忙拉過哥哥:“叫你少喝點,別再丟人現眼了,父親說了,明年就給你娶個嫂子進門,好好管管你!”

  “不要,我誰都不要!”孫左揚嘟起嘴巴,兩頰酡紅,鬧得像個孩子一樣:“我只要清禾師妹!只要清禾師妹!”

  “你這頭蠻牛,信不信我抽你!”姬文景一瞪眼,要不是趙清禾拉著,險些要動起手來。

  駱秋遲隔著人群,望著他們這吵吵囔囔的一桌,啼笑皆非,搖搖頭,卻又聽到另一桌,傳來竹岫四少的調笑聲:“說啊,快說啊,杭將軍,剛剛行酒令可是你輸了!”

  “愿賭服輸,你快告訴我們,你的初吻發生在哪里,又是跟哪家姑娘?不能撒謊,否則新婚夫妻會遭遇不幸哦!”

  杭如雪被灌得醉醺醺的,哪里招架過這種場面,他搖搖欲墜,腦袋里只盤旋著那句“不說新婚夫妻就會遭遇不幸”,當下舌頭打著結,竟不受控制般,當真說了出來:“是,是在摘星居,跟,跟……”

  駱秋遲臉色大變,知道杭如雪這蠢木頭定要說出“阿雋”的名字了,他再顧不得許多,風一樣掠了過去,當著眾人的面,一聲大吼道:

  “杭大姑娘,實話跟你說罷,你他娘的是在摘星居,初吻給了老子好不好!”

  不遠處的新房中,聞人雋忽然聽到外頭傳來一陣爆笑,她頂著紅蓋頭,不明所以,卻也不禁揚起唇角,跟著笑了起來。

  手心中摩挲著一對陶瓷娃娃,她耳邊又回蕩起駱秋遲笑嘻嘻的聲音:“成親后嘛,不著急,陛下給了老子大把的假,老子怎么著也要先帶媳婦出去游山玩水,花花世界逛夠了再說!”

  “小猴子,你說咱們先去哪呢?不如,不如就先去鹿前輩的破軍樓看看吧……”

  聞人雋笑意清淺,眼前似乎浮現出三月春日,青山隱隱,流水迢迢,兩人一馬,長風萬里,攜手逍遙天地間。

  不盡繾綣,醉倒在一杯江湖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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