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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琴酒又做錯了什么夏時客

夏時客 著

連載中免費

《然而琴酒又做錯了什么》是夏時客所著的一篇二次元幻想小說,這篇小說主要講述的是作為黑衣組織高層,琴酒天天兢兢業業,任勞任怨,堪稱業界良心,可是隨著日子日漸繁忙,琴酒越發覺得自己力不從心,交易他來,槍斗他來,救人他來,殺內奸他來,他就是一塊磚,哪里需要哪里搬,然鵝他又做錯了什么呢...

更新:2019/1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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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琴酒又做錯了什么》是夏時客所著的一篇二次元幻想小說,這篇小說主要講述的是作為黑衣組織高層,琴酒天天兢兢業業,任勞任怨,堪稱業界良心,可是隨著日子日漸繁忙,琴酒越發覺得自己力不從心,交易他來,槍斗他來,救人他來,殺內奸他來,他就是一塊磚,哪里需要哪里搬,然鵝他又做錯了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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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然一開始沒認出來,不過,后來還是對黑發少年的身份心存懷疑。

  感覺……實在是符合【劇透】中赤井秀一的人設呢。

  不管有沒有認錯,在調了一杯“銀色子彈”用以嘲諷現在還太嫩的、疑似日后宿敵的人,琴酒用了些手段,在不引人懷疑的情況下,得到了黑發少年確切的名字。

  Akai Shuuichi

  果然是他啊。

  剛剛皮了一下的琴酒無動無衷的想,心頭隱隱有些嘲諷。

  對于日后的宿敵還是這么一個“ru臭未干”的家伙,琴酒是不樂意的。

  他也知道以目前赤井秀一的經歷來看,比不過他很正常。事實上,他能達到這個程度已經不錯了。

  但是——

  這還不到他認可的地步。

  琴酒的性格里本就有自傲的成分,他的實力也足以維持他的那份“傲”。

  就是面對組織的任務時——雖然他很樂意接受難度小的任務,但真正能引起他興趣的,反而是有挑戰性的任務。

  對于對手,也是如此。

  現在的赤井秀一,還遠遠沒有達到能讓他重視的程度,他在放心之余,對于這樣的人是【劇透】中自己日后的“宿敵”,也隱隱有些不高興。

  銀發少年略略勾了下嘴角,眼中卻毫無笑意。

  嘛嘛……對手弱小不是好事嗎?

  只是……到底是有些無聊了。

  他大概,也是期待發生一些刺激的事情吧?就算有危險也無所謂。

  甚至于,有危險……不是更有意思嗎?

  年輕的少年面無表情陷入了哲學的思考,然后在前輩的提醒下放棄了這個思緒的莫比烏斯環。

  他眨了眨眼睛,拿著手中的.狙.擊.槍,平日里帶著些冷淡的臉上露出少許激動的色彩,綠眼睛里亮晶晶的。

  他還是有些孩子氣的……雖然很少表現出來。

  不過,男孩子,特別是他這種年齡,這種經歷,顯然都是愛.槍.的啊!

  而且是.狙.擊.槍.啊!

  “那么,就拜托前輩了。”少年說著拜托的話,眼中卻帶著自信的味道。

  “嘛嘛……這樣的拜托啊……”田納西好像有些不樂意,不過從.槍.盒中拿出□□的動作卻十分熟練。

  他一邊嘀咕著:“現在的后輩也真不簡單……”一邊舉起□□對著遠遠的靶子。

  然后開始了教學。

  銀發少年認真的站在一旁,仔仔細細的看著對方的舉動。

  琴酒對于這次任務想要速戰速決的原因,除了這樣更快更節省時間可以避免麻煩,更重要的,卻是自己可以用這下的時間學習狙擊技能。

  組織里對于這次任務預計的時間足有兩個月,他們花了不到半個月時間搞定了任務,剩下的時間,自然就是自由分配的假期了。

  田納西相陪老婆孩子,琴酒想向他學習狙擊技巧,兩人一拍即合,順利達成一致,開始了假公濟私。

  ………………………………

  田納西不愧是一流的狙擊手,這一個半月的教學,令琴酒受益匪淺。

  自然,教學結束的時候,狙擊技能進度條有了進展的銀發少年心情很好,還很有禮貌的對田納西鞠躬,并表示期待下次見面合(tou)作(shi)。

  田納西嘴角抽搐,嘀咕道:“還是免了吧……饒了我吧你小子……”

  不過嘴上這么說,男人臉上的表情卻不見得真的很不甘愿。

  男人之間的交情,有時候還真奇怪啊……

  這個好心情持續到琴酒回到.日.本,聽到了一個消息后。

  “你——說——什——么——?”少年一字一頓的往外蹦。

  他面色陰郁,綠眼睛中迸發出灼熱的驚怒,跟他對視的一剎那,被這凌厲的戾氣所侵蝕,空氣也似乎變得稀薄起來。

  饒是金發女人早已見過風風雨雨,此刻也不免產生了心驚肉條的感覺。

  她皺著眉,聲音有些不自在:“西達的父母,已經被組織處理了。”

  那一瞬間,少年目光中的戾氣轉化為森然的殺意,貝爾摩德只覺得那殺意幾乎實質化,仿佛一柄冰涼的匕首,擦著她白皙的面頰而去。

  她幾乎以為少年要動手了。

  但琴酒什么也沒有做。

  他甚至一句話都沒有說。

  銀發少年充斥著殺意的眸子一下子變得空洞起來,少年臉部的肌肉不自覺的抽搐了幾下,嘴角僵硬的勾起一個說不清是什么意味的弧度。

  對,是弧度。

  那根本不是笑。

  貝爾摩德幾乎有些心驚的看著琴酒靜靜地坐了幾秒,然后忽的起身。

  他頭也不回的走了。

  什么也沒留下。

  什么也沒帶走。

  ……………………………………

  琴酒安靜的站在白鳥綠子的墓前。

  他想說些什么,但又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他是知道親人對于這個女孩的意義的。

  琴酒與她相識多年,他不會懷疑自己在她心中的地位,也不會判斷錯父母在她心中的地位。

  這么多年來,如果不是還有‘家人’這個支柱,白鳥怕是早就承受不住了吧。

  也正因為有了‘家人’,她才會一直克制著、一直“忍受”著。

  然而,當琴酒聽到這個消息時,他其實一點也不為白鳥夫婦傷心。

  當時他震驚、憤怒、恐慌。

  整個人仿佛在夏日烈陽下暴曬,又像是身處冰窖,一會焦躁的仿佛要爆炸,一會卻覺得渾身發冷。大腦一片空白,他整個人都是懵的。

  在貝爾摩德看不到的地方,他的手指在輕輕顫抖,指間發麻,使不出力氣。

  可這些情緒,沒有一點是為了白鳥夫婦。

  他根本沒有見過他們。

  他是為了白鳥綠子。

  銀發少年仿佛能看到那個女孩黯淡下去的綠色眸子,絕望的神情,以及木然的樣子。

  琴酒從不是個好人,他手上的鮮血沾染的不少,雖然他不是嗜殺的人,但也稱得上冷漠,他不會為不相干的事情悲傷。

  然而,那兩個人不是不相干的人,他們是綠子的父母。

  可以即使如此,他那些劇烈情緒,卻沒有一點是為了白鳥的父母。

  他當時想的,是綠子知道了會不會崩潰,是這個打擊綠子現在知不知道、會不會對她產生影響,是我曾經說過要護著她的、結果現在她的父母也死了,是我該怎么向綠子交代。

  全部都只是為了白鳥。

  【他根本就沒有白鳥的父母上心。】

  琴酒久久的看著白鳥的墓碑,心頭忍不住涌起幾分酸澀。

  【我果然自私。】

  “你大概會怪我的,不過最后還是會原諒我。”

  琴酒的聲音很輕,他的嘴唇蠕動了幾下,然后勉強笑了笑。

  少年慢慢的、單膝跪在她的墓前,額頭抵著墓碑,然后慢慢的閉上眼。

  早在幾年前,他就只有在白鳥綠子身邊,才能安心休息,才能真正的放松;可悲的是,就連這姑娘已經不在了,他也只有在她的墓碑前,才能尋求片刻精神上的慰藉。

  琴酒這么靜靜的靠著,直到他聽見一個跌跌撞撞的腳步聲。

  他慢慢的睜開眼,滿心的不耐,混雜著淺淺的殺意。

  卻在轉過頭看見來人的那一刻,頓住了。

  ………………………………

  十四歲的少女很狼狽。

  不過短短兩個月,她就消瘦了很多,小臉顯得枯黃,手上腿上都是明顯的青紫淤痕——被打的,被撞的……不一而足,混雜著細細小小的傷口,有些甚至已經發炎化膿。

  女孩的臉上也很臟,灰土土的,臉頰都有傷,最嚴重的的一道是右臉頰上明顯一道劃傷,還隱隱帶著血。

  她眼睛下的黑眼圈很濃,綠眼睛通紅一片,臉上有明顯的疲憊,明顯是好幾天沒有睡了。短發蔫蔫的垂著,衣服破破爛爛的,滿是塵土泥污漬。

  她過得很不好,

  然而那一雙透著疲憊的綠眼睛卻是一如昔日般,深處帶著不屈的倔強與篤定的灼灼光彩。

  讓琴酒無端想起了另一個人。

  看見琴酒的時候,小姑娘愣了一愣。

  琴酒沒有說話。

  小姑娘先開了口,跟之前那次見面相比,她的情緒堪稱冷靜。

  “我看見了殺我父母的人……”小姑娘垂著眼睛,她的聲音粗糙,帶著數日的疲憊與傷痛:“我不知道他們是誰……但是我知道不是你。”

  她抬起頭,眸中含著淡淡的光:“現在,你總不會說我父母也是你殺的吧?”

  銀發少年看著白鳥奈奈眼中的水光:“你姐姐是我殺的。”

  “……”小姑娘沒有說話,過了一會,她幾步走上前,來到了自己姐姐的墳前。

  “你不怕我殺了你嗎?”琴酒的眼睛沒有看白鳥奈奈,他似乎在看著遠方,又似乎什么也沒看。

  “那就動手吧。”白鳥奈奈無所謂的說:“反正我也逃不了多久了。”

  “你是怎么活下來的。”少年清冷的嗓音徘徊在空曠的墓地。

  “……那天我正好偷偷溜出去跟朋友探險,回到家已經很晚了……為了不被罵,就悄悄的進門……結果……”白鳥奈奈的眼睛一直對著墓碑,語氣木然:“看到他們殺人的過程,我知道,我不能回學校了,報警……”

  她勾起一抹與年齡不符的、嘲諷的笑:“估計也沒用。”

  聰明的孩子。

  琴酒想著,心中卻毫無波瀾。

  “我逃了半個多月,已經太累了,開始還想著報仇,不過估計也就只能想一想了。”白鳥奈奈再次向前邁上一步:“我會詛咒他們通通下地獄的。”

  她伸出手,摸著姐姐的墓碑:“如果死的話,我情愿死在姐姐面前,也有個伴——爸爸媽媽的.尸.體那里我去不了。”

  琴酒垂了下眼睛:“你跟你姐姐可以說說話。”

  “……”奈奈沉默了一下,“我有很多時間可以跟姐姐說話,不過寫話我死之前得告訴你。”

  她轉過頭看向琴酒,目光燃著火。

  琴酒仍舊無動于衷。

  銀發少年覺得這么做不對,但是……他真的無法對‘不相關’的人提起什么憐憫。

  哪怕這個人是綠子的妹妹。

  “你不想知道,我姐姐跟我說了什么嗎?”小姑娘聲音終于顫抖起來,嘴角帶著冷笑。

  這一句話讓琴酒終于正眼看了她。

  白鳥綠子……不是不相關的人。

  ………………………………

  “姐姐……在她出事的前幾天,精神一直很不穩定。”奈奈看著銀發少年,由于情緒波動而導致聲音起伏,但她努力克制了:“她在父母面前掩飾的很好,大概是因為我太小吧……她沒怎么在我面前掩飾……或者說沒力氣掩飾了。”

  “那天我睡覺前喝了太多果汁……半夜想去洗手間,在客廳里見到了發呆的姐姐——”她回憶著,說的有些慢:“姐姐還沒有睡,或者說,仿佛從睡夢中驚醒——不過是做了噩夢的那種。”

  “那個時候,她的表情很古怪……我說不清是什么樣的表情,但是……我很不安。我叫了她。”

  琴酒聽得很認真。

  “姐姐的表情,像是忽然驚醒……又像是還在夢中,她很古怪的看了我半晌,很長時間沒有說話。

  “然后姐姐忽然抱住了我,頭抵在我的肩上,哭了起來。”

  少女低下頭,聲音不變,眼中含淚。

  “那時候,我覺得她很奇怪……表情很……很讓我害怕。……那時候,我覺得姐姐不太對勁,我想把媽媽叫過來。”

  奈奈頓了頓,穩了穩自己的聲音:“姐姐忽然開口,說她很害怕,非常害怕。

  “我很奇怪……但是……不那么害怕了。”

  琴酒沒有打斷她。

  “然后她說,如果她死了,陣君會怎么樣呢?”

  銀發少年的手指抽搐了一下。

  他低下頭。

  少女的聲音還在繼續,傳達著琴酒所不知道的,來自亡者的故事。

  “她說,陣君就只有自己一個可以信任的人,如果自己不能陪著他,他會不會覺得孤單呢?而且……陣君在那里,不得不謹慎,沒有可以信任的人的話……他以后……一定會很累的。”

  琴酒安安靜靜的聽著,耳邊小姑娘的聲音不斷傳來。

  他的思緒有些飄遠了。

  其實……事后想來,那個去.美.國的任務也充滿疑點。

  時間趕得那么好,這個任務雖有難度,但也不是沒有能夠完成的人,而自己先前才經受了組織的懷疑,哪里會那么快讓自己執行出國的任務?

  分明只是為了支開自己。

  他想,其實沒有必要的。

  【因為他根本就沒有對白鳥的親人上心。】

  如果不是組織殺了白鳥夫婦,如果不是貝爾摩德的話,他日后甚至不會記得那三人。

  他意識到了這點,為此感到茫然,可是直到站在白鳥的墓前,直到見到白鳥的妹妹,他也依舊如故。

  只是感嘆一番,卻并不放在心上。

  對于琴酒來說,白鳥自然是重要的,但是她的家人對自己來說,不過是陌生人罷了,頂多見面后看在綠子的份上關照一下。

  小姑娘的話仍在繼續。

  持續不斷的、令人煩躁的、傳入他的耳朵。

  “然后姐姐忽然哀哀懇求我,話不成調的說,如果在她死后,我能夠見到陣君的話,以后一定不要騙他,哪怕是出于善意也不行。”

  “她希望陣君還能有可以信任的人,哪怕只有一個也好……”

  “哪怕陣君不知道,但她還是希望這個世界上會有一個人,一直不會騙他,她希望這個人能存在,讓她能走的放心一點。”

  奈奈篤定的聲音,在這一瞬間仿佛和她姐姐的聲音重合了起來。

  “她希望他在這個世界上,至少有人能讓他全心相信,不然太累了,太苦了,哪怕他自己不覺得。”

  ——一個人擔著多累啊……我不會騙你的,永遠不會……嗯……頂多不告訴你,但只要說出來的,就一定是真話!

  “她希望,能有更多的人去“愛”陣君。”

  ——我希望,能夠有更多的人陪著你。……搞什么嘛,你神經繃得太緊啦!

  “他還對我說,如果可以,能不能一直陪著他?……不過這句話她說的沒有之前那么懇切,好像只是附加的要求……”奈奈說到這里,情緒穩定了不少。

  “然后……姐姐仿佛清醒過來一樣,說自己是亂說的,沒什么意思。”

  小姑娘這么說著,又接著補充,眼睛里帶著一點自己也說不清的意味,似乎是茫然、又似乎是希翼。

  “但最后的最后,她又說,如果可以的話,還是希望奈奈幫忙,只要做到前面一條就好。”

  ——嘛嘛……你這樣我怎么放心的下……如果我不在了,一定要找一個能一直真誠待你的人才好!

  ——不過那個人可能不會像我一樣啦!好好珍惜我,聽到沒有!

  ………………………………

  他如此清楚的意識到了自己與白鳥的不同。

  琴酒微微低頭,手指撫摸著白鳥綠子的墓碑,少女的黑白照貼在墓碑上,笑的溫和陽光。

  你怎么……會喜歡我呢?

  …………………………………

  奈奈似乎說完了,一長串的描述令她的嗓子不堪重負,咳嗽了好久。

  隨后,小姑娘抬起眼睛,認認真真的問:“你就是‘陣君’吧?”

  她說著疑問句,但語氣卻分明是肯定的。

  琴酒沒有反駁,他點了點頭。

  得到肯定答復的奈奈似乎很高興,她輕輕笑了下,然后開口:

  “當時我就在想,怎么會是你殺了她呢,哪怕是任何一個人也好,為什么會是你呢?”

  對啊……為什么會是我呢?

  小姑娘沙沙啞啞的話語再次響起,帶著莫名的確信。

  “可我后來想想,如果是你的話,姐姐哪怕死了,可能都不會怪你的吧?”

  琴酒驀的看進她的眼底。

  她凝視了琴酒數秒,綠眼睛中仿佛燃著火焰。

  “我告訴你這個,有我的私心。”

  小姑娘的嗓音有點輕,她盡量大聲說話,但喉嚨的疼痛像他發出一陣陣的抗議,她咬牙忍下。

  “我沒辦法報仇……我看得出來,姐姐很在意你,你也不是不在意姐姐。”

  她垂下眸子,自嘲的笑了一下,又抬起眼睛:“但你不在意我們——我們這些,姐姐的家人。”

  奈奈不笨,這半個月的逃亡,更讓她領會了世情冷暖——即使之前不知道,但看他上次對自己的態度,還有現在對自己父母的死訊早已知曉卻無動于衷的態度,也能明白了。

  她知道自己這么做很冒險,但她無法可想,只能孤注一擲。

  反正,即使輸了,也不過如此。

  “我有自己的私心,我告訴你這些,是在用姐姐動搖你……也許……能讓你為我們報仇。”

  琴酒挑眉看著倔強的盯著自己的小姑娘。

  她身無籌碼,卻這樣堅定的看著自己——大概,是真的抱著必死的決心吧。

  一瞬間,他仿佛看到了綠子死前的目光。

  “你就這么說出來,不怕我因為討厭你的‘算計’,而拒絕嗎?”

  小姑娘黯淡的垂下眼睛,她知道成功的可能性不大,但當真被拒絕了,還是很難過。

  “我知道……”無需故作鎮定,無需偽裝堅強——更何況她本就不堅強——她的聲音充滿了哭腔:

  “但是……姐姐求過我,她那樣求我,我答應了她的,我不能騙你。”

  琴酒的眼中閃過一絲光芒,面頰猛地一抽。

  ………………………………

  看著面前黑發少女的尸體,琴酒安靜的抽了一支煙。

  他為了這件事,已經忙了很久了,

  而這件事,他也不放心交給任何人,只能自己來。

  銀發少年注視著少女的尸體,慢慢的抽完了這支煙。

  【我果然很自私。】

  琴酒心想。

  然后轉身離開。

  幾天后,他不出意外的得到了‘西達的親人已經被處理’的消息。

  銀發少年露出驚怒的表情,牙齒狠狠咬著下嘴唇,露出毫不掩飾的戾氣與殺意。

  一如他第一次聽到時,面對貝爾摩德的反應。

  半晌,他咬牙,一字一頓的說:“西達的妹妹呢?”

  “也……也已經死了。”那個新晉的干部直面著組織內威名日漸深重的少年,臉上滿滿的都是恐慌。

  一旁的貝爾摩德擔憂的望著他。

  在那個新晉干部意味自己今天肯定要被扒一層皮時,銀發少年卻深深的嘆了一口氣。

  他眨開眼睛,臉上滿是疲憊:“你走吧。”

  好像一瞬間頹廢了不少。

  “你……保重吧。”貝爾摩德輕輕的說,她說話一貫半真半假,少有如此直白的安慰。

  等到金發女人離開后,琴酒臉上的茫然悲傷才慢慢淡去,露出若有所思的模樣。

  貝爾摩德……

  …………………………

  那天在白鳥綠子的墓碑前,銀發少年終于忍不住上前一步,在小姑娘驚訝的目光中抱住她。

  略有些潔癖的他毫不嫌棄的抱住早已狼狽不堪的白鳥奈奈,即使少女的聲音已經有了異味。

  他撫摸著奈奈的油膩的頭發,聲音從奈奈頭頂上傳來。

  很輕,并且充滿猶豫。

  但奈奈卻記了很久。

  “從今以后,我就是你的哥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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