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是秋末冬初,北地已寒氣漸重,西平城中,街上行人在烏云密布的天空下紛紛裹緊身上厚厚的大衣腳步匆匆,不多時果然寒風驟起,鵝毛大雪便簌簌飄落,不一會這個遼東的小城的街道屋舍房檐便染成一片銀白。時至傍晚,風雪更是加劇,這時,十來匹快馬從長街拐角處躍出,車后跟著一輛馬車,馬都是好馬,疾奔的駿馬帶起風雪卷起了天福客棧厚厚的門簾,馬便停在客棧門口,當先躍下兩名勁裝漢子,小二趕緊迎上去接過韁繩,笑道:“這雪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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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煙樹 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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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東漢末年,袁紹兵敗后袁紹一族在七公子袁子卿的帶領下遠避烏桓,曹操緊追不舍,曹丕用計破城,袁氏一族盡滅,六年之后,有人在江南小鎮發現袁子卿的蹤跡,此時亦正是曹丕與曹植爭寵奪位最激烈之時,兩人都采取行動欲找到他,不僅僅是故人之間的恩怨情仇未了,更是牽扯著袁氏一族四世三公收藏的巨寶,江湖原本已風平浪靜,帶劍的劍客已棄劍息武,卻難奈樹欲靜而風不止,孰是孰非,誰人能斷,且讓我們一起踏上這一段旅途
  雖是秋末冬初,北地已寒氣漸重,西平城中,街上行人在烏云密布的天空下紛紛裹緊身上厚厚的大衣腳步匆匆,不多時果然寒風驟起,鵝毛大雪便簌簌飄落,不一會這個遼東的小城的街道屋舍房檐便染成一片銀白。時至傍晚,風雪更是加劇,這時,十來匹快馬從長街拐角處躍出,車后跟著一輛馬車,馬都是好馬,疾奔的駿馬帶起風雪卷起了天福客棧厚厚的門簾,馬便停在客棧門口,當先躍下兩名勁裝漢子,小二趕緊迎上去接過韁繩,笑道:“這雪可是......

更新:2018/11/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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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

十月的阿魯科爾沁草原已經進入冬季了,凌冽的風吹的城墻上的寫著黑色“曹”字的大旗呼呼作響,旗下站著一位穿著鎧甲的年輕的男子,他手拿著硬木的強弓朝城墻下開弓引箭,挺拔的身子繃得亦如拉直的弓弦,那只三百石的弓被他強有力的臂膀拉成滿月,他已經拉著弓有一會了卻沒有放箭,這會他仍然只是將弓拉的滿滿的對著城下移動的亂糟糟的人群,他的臉上冷冰冰的,襯托的原本有些秀美的五官顯出一份肅穆的殺氣。


這是塞北的烏桓城,較早南遷的匈奴的一支,受漢族文化影響較大,也仿照漢庭建造了這不大的烏桓城,而曹操剛剛率軍攻破了逃到此地的袁氏一族,作為二公子的曹丕原本應該以一個勝利者的好心情看著他的士兵壓著戰敗的俘虜南歸,可是他的心情卻似乎不是太好,這會在城墻上拉弓引箭時誰也不知道他想干什么,身邊的隨從也都沉默不語。


一名未著鎧甲穿著黑色葛布棉袍的男子快步上了城墻走了過來,他身量不高,卻背著跟跟長長的紅纓槍,腳步匆忙卻毫無聲息,一看就是個身手不凡的武功高手。


那男子走到曹丕面前,突然朝著曹丕面前撲通一聲跪了下來。曹丕并沒有看他,只是冷冷問道:“那人逃走了?”


那男子低頭答道:“陸成無能,看管失察,昨夜地牢失火,待屬下趕到之時地牢已燒成一邊狼藉,獄卒和若干牢犯都死在火中。賊袁子卿也在里面”


曹丕冷笑一聲道:“死了?你告訴我他死在火海里?天下聞名的七公子被火燒死了?”


陸成不知道如何作答,他知道曹植并不滿意他的答案。愣了一下,只好硬著頭皮答道:“應該是的,屬下趕到之時火已經燒得差不多了,里面的人燒得一塌糊涂,袁驚的牢房里也只有一具快燒散架的尸體,應該就是這個瘋子的,屬下死罪,不該去赴曹植公子的宴請的,不然也不會發生這等大事!”


曹植卻沒回話,只是盯著城下緩緩出城的被俘虜的士兵,一個方臉的瘦長俘虜趁身旁的看守不注意一把搶過看守的腰刀,又順手砍殺了身后的兩名看守,待被奪刀的守衛反應過來時又回身將刀送進了他的肚子,然后大喊一聲:“快逃啊,袁將軍被曹賊害死了,再不逃我們都得死!快逃啊兄弟們”


就像一根導火索被點燃一樣,死氣沉沉的俘虜隊伍忽然在一瞬間爆發出烈火一樣的浪潮,好幾個俘虜也加入到了暴動的行列,城下的看守頓時亂作一團,眼看著局勢即將失控,城樓上的眾人也著急了,曹丕卻一點也沒有著急。


他沒有著急,他只是將搭在繃成滿月的弓弦上的箭緩緩的移向了帶頭的那名俘虜,然后從容地放箭。


那名俘虜高舉著滴血的刀,一邊回過頭招呼眾俘虜反抗,一邊向前大步奔跑,卻沒有想到一直箭破空而來,穿過他的胸膛,箭上似乎帶著霸道的內力,穿過他的胸膛之后還將他的人帶的飛起來,最后釘在一根旗桿上,過了幾秒血才透過他的胸膛順著箭一滴滴的流了下來。


還待反抗的俘虜們看著被釘死在旗桿上的他們的帶頭者,個個都露出目瞪口呆的神情,繼而都放棄了抵抗,乖乖的站著原地不動,押送俘虜的小隊長抬起頭看了一眼城樓上的放箭者,一不小心望到了滿是殺意的曹丕的臉,不禁打了個寒顫,趕緊招呼手下控制局面。


曹丕這才轉過頭來看著仍然跪在地上的陸成,道:“一個人犯了錯誤,就該為他犯的錯接受懲罰,對我曹丕來說,這懲罰就是死,就像剛剛那個人!”


陸成感覺山一般的壓迫感壓得他透不了氣,背上流出細密的汗珠,低下頭道:“屬下知錯,請公子再給我個機會!”


曹丕向后伸出手,馬上有人遞上一支箭來,曹丕將弓遞給隨從,用手輕輕擦拭著箭尖,語氣轉溫,開口道:“陸成,你也跟了我好幾年了,一向忠心耿耿,是有功勞的,但是,功勞是功勞,犯錯是犯錯,犯錯就得受到懲罰!”


陸成已經嚇得忙磕頭認錯,連聲求饒命,曹丕面無表情似乎不為所動,這時,一直站在他身邊的一個臉上蒙著白沙的女子開口道:“念在他鞍前馬后跟隨你多年的份上公子不妨饒他一命吧!”


那女子身段曼妙,雖然臉上蒙著白紗,但是那聲音似珠玉墜盤好聽極了,曹丕側臉看了她一眼,微微笑了一下,轉過頭來看著陸成道:“那好,我就饒你一命,但是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說著兩指拈過手中的箭朝陸成趴在地上的手射去,那只箭上灌住了內力,距離隔的又近,雖然只是隨手用手擲出去的,仍然將陸成左手的小手指連根切斷。


陸成痛叫了一聲,看著還在搖晃的箭的羽尾咬牙道:“謝公子不殺之恩,謝公子不殺之恩!”


曹丕轉過身不再看他,望著遠方陰沉的天空道:“我饒你一命不代表我原諒了你,你走吧,你犯的錯誤你得自己承擔,去找他吧,等你找到了他再回來找我!,”


陸成抬起頭看了看曹丕,卻只看到了他冷漠的臉,于是站起來準備下樓離開,走了幾步忽然停下來回頭道:“公子,我一定會找到他的,走遍天涯海角也會找到他,然后我會回來的,一定會!”說完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曹丕看著陸成下了城樓,上馬離開,慢慢的消失在草原上,忽然道:“這天氣,看來是要下雪了吧!趙統領,我讓你辦的事辦得怎么樣了?”


身后一位穿著鎧甲的滿臉胡子的剽悍的叫趙天河的漢子走近答道:“啟稟公子,虎牙軍正在加緊組建之中,無歸堂已經交給血羅剎在辦了,目前都有條不紊的在開展,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這些都耗資甚具,我們的資金有些緊缺”


“哦,袁家的俘虜有人交代了袁氏寶藏的藏寶之地沒有?”


“我們嚴刑拷打用變了,看起來除了袁盎他們幾兄弟之外恐怕真的沒人知道這個事情了!”


“現在活著的也只有袁子卿一人了,哼,偏偏讓陸成把人看丟了,袁盎的兒子袁商呢?”


“屬下已經遵照公子您的命令將他和他母親從北門繞道東北走西平押往鄴城南歸了!”


“很好,一定要小心看守,至于其他的袁府所有的俘虜,就地掩埋吧,既然他們喜歡這塞北的烏桓,哼,就讓他們永遠留在這里吧!”


“屬下遵命!”趙天河隨即領命下去了。


身后的蒙面女子走到曹丕身邊柔聲道:“你好狠的心,都殺了,那我呢?是不是也要殺了?”


曹丕笑著伸手把她攬入懷,笑道:“你,呵呵,我怎么舍得殺你,再說,沒有你的幫助,我們那里破得了城!我謝你還來不及”


白衣女子嬌笑道:“你知道就好,那你是不是該履行諾言,娶我為妻?”


曹丕笑道:“我當然會說話算數,只是現在不行,現在你還是我的俘虜呢!”


白衣女子面色一變,憤然道:“哼,那你想怎么樣,還是要殺了我這俘虜?”


曹丕放開她,轉身向下走,大聲笑道:“走吧,回去吧,這會兒該有客人來了吧!”


那女子只好跟著往回走,幽幽叫道:“我呢?”


曹丕道:“你?你委屈下回監牢吧!”


“回監牢?”


“是的,回去,會有人來救你的……”


一場大雪看起來就在眼前了,猛烈的北風吹的牧草斷了腰,枯葉打在人臉上也火辣辣的疼,陰沉沉的天空就像一張巨大的帷幕低低的壓了下來,使得山看起來更高,天看起來更低,陰霾的天空使得本來就險峻的烏桓山更像一把利劍插入蒼穹之中,建造在烏桓山山腰的神廟的殿前,卻正在上演一場送別,在這風雪來臨前的黃昏。


“你還是要走?”


一身潔白貂裘的年輕女子分明是烏桓族長蹋頓的長女蹋思吉,她的神情間有著明顯的不舍和惋惜,她看著面前消瘦的年輕男子輕輕的問道。


那年輕男子卻根本沒有看到蹋思吉眼中的情感,他的眼睛是死灰一般的虛無,他好像什么都看不見,他只是看著他眼前灰蒙蒙的塞外的天,塞外的初冬已是很冷了,他卻還是穿著一襲青色的長衫,背著一個不大的青布包裹,包裹裹著一件長長的劍一般的事物。


是的,那就是他的劍,可是他沒有把他的劍拿在手上,他收起了他的劍,他覺得收起他的劍就能收起很多東西,比如故人,過往,還有記憶,所有關于過去的記憶。


他聽到蹋思吉的話于是回過身來,努力的在臉上擠出一絲微笑,然后開口道:“是的,我要走了!”


“可是,你要去哪里呢?”


“是啊,我能去哪里呢?我什么都沒有了,家破族亡,兄弟離散,我已經什么都沒有了,我不知道該去哪里,可是,我不能呆在這里,一天也不行,因為呆在這里我就會想起死去的人,我就會恨自己為什么還活著!”年輕男子喃喃自語道,聲音就像萬年深潭中的死水,靜的不帶一絲波瀾,冷的不帶一絲溫度。


“你別想多了,過去的都讓它過去吧,我們總得向前看的!”蹋思吉似乎很擔心什么,忙開口安慰他。


“不管怎樣謝謝你”年輕男子努力的笑了笑,然后道:“沒有你我也死了吧,你說的對,不管怎樣,活著總比死了好!”


“我給你講個故事吧,關于我們烏桓族先祖的故事!”蹋思吉看著年輕男子的眼睛柔聲道。


年輕男子點點頭道:“好,你講吧,講個故事也好,就當是為我送行。”


蹋思吉踱步到觀星臺前,慢慢的講起來,她說:“很久以前,我們的遠祖蹋泰被敵對部落的人設計埋伏,身邊的隨從都死了,他一個人身中數箭逃入這烏桓山,敵人窮追不舍,他走投無路間慌不擇路掉落山崖,被山腰的一棵雪松樹和山下的積雪救了一命,敵人一連幾日在山間搜索他,他咬牙在山間的雪洞中躲了一個月,傷好點后后悄悄潛回部落,卻發現部落已經被屠戮殆盡,他的妻兒也被敵人擄掠到了敵人的部族里去了,可是,他沒有放棄,他躲了起來,一邊練武一邊養傷,一年后,敵人放松了警惕,他只身一人潛入敵人的部族,殺了敵方部落的首領,又悄悄的帶走自己的妻兒和族人,然后來到了這片阿魯科爾沁草原生活,最后才有了我們今天的烏桓族,所以,人這一生什么樣的苦難都可能遇到了,可是我們應該先蹋泰先祖一樣,無論身處什么樣的境地,都要好好的活著,因為活著就有希望,就有追求世間一切美好的希望!”蹋思吉望著年輕男子,眼中閃現出殷切的希望之光來。


“嗯。真是歌不錯的故事!”年輕男子抬頭看了看這像是要墜下來的陰沉的天,嘆了口氣道:“可是要下雪了,我該走了!”


蹋思吉眼中的希望的火焰熄滅了,她咬著嘴唇不知道說什么好。


是的,明明是想挽留,明明很不想他走,明明不想告別,可是千言萬語變成了壓在她胸口的石頭,壓得她不能吐氣,不能呼吸,她知道他會走的,她救他之前就知道會是這個結果,所以她什么都說不出口,她看著眼前的這個男人,他身軀并不偉岸高大,相反他瘦的臉上棱角分明,可是他倦怠的神情卻讓她像撲火的飛蛾一樣想要抱住他單薄的身軀,用自己的體溫溫暖他冰冷的身心。


雖然她知道,即使她為他做再多他也體會不到什么,因為他心底的那個人不是她,雖然她已經用“鎖魂“之術封住了他腦海中所有關于那個人的記憶,可是她知道,他的心里現在還是沒有她,不然,他怎么會選擇離開?


然而她還是想為他做點什么,只想要他能開心點,也許,這就是愛。


“你回去吧,要下雪了,外面多冷啊!”年輕男子伸出手輕輕的拂去一片飛到蹋思吉肩上的枯葉。


“是啊,要下雪了,為什么不等雪停了再走呢?”


“既然總是要走,什么時候走又有什么區別?你要多保重啊,這個世界雖大,我能想念的,怕是也只有你和曹植兩個人了!”


“我會的,你想好了去哪里嗎?”


“我也不知道,可能出玉門到西域的五胡十四國看看,又或者往東北去高句麗丸都,又或者是過幽州順江而下到江南,當然,我想先回洛陽,去拜祭我的母親,我已經很久沒去看她了!不過,你不用替我擔心的!”


“曹操的大軍會向東南沿西拉木倫河南歸,你不如先朝西北走,向西穿過阿魯科爾沁草原就是巴魯山谷,穿過巴魯山谷向南走一點會有一座藏在山間的小城安平,你可以再那里歇下腳,然后再好好考慮下去哪里。或者,你也可以回來,我會在這里一直等你!”


蹋思吉抬起頭,臉上依舊看不出任何的傷感,反而微笑著替他安排離開的路線,年輕的蹋思吉以為這就是最偉大的愛,直到三年后她才明白,真正的愛也是自私的,自私到會勇敢的不顧一切的把愛的人留在身邊。


年輕男子點點頭,轉身朝系在殿前紅松樹前的黑馬走去,他輕捷的躍上馬,勒馬走了幾部步,說道:“也好,就這樣吧,那我走了!”


蹋思吉站在那兒沒有動,年輕男子看著站在原地的蹋思吉沉默的臉似乎若有所思,心中有所不忍,便勒馬踱步到她面前,努力的朝她笑道:“天下沒有不散的筵席,你別難過,謝謝你的故事,你講的很好,我會把它記在心里的,雖然這只是一個故事,但我懂你的意思,我會像蹋泰一樣努力活著,三年后我若還活著就回來看你!”


“你真的會嗎?”


“會的!”


“那好吧,你快走吧,雪就要落下來了


“嗯,保重了!”年輕男子說完,不再看她,一聲吆喝便拍馬離開。


蹋思吉看著年輕男子的身影像風一樣穿過樹林,奔馳在枯黃的草原上,又奔跑進無邊的風里,漸漸消失成一個看不見的影子,可她還是在那里站著,其實她很想隨他而去,可是為了救他,為了得到鎖魂之術的方法,她現在已經是烏桓族新一任的祭司了,她必須留在烏桓。


不知道站了多久,雪終于落了下來,碩大的六出雪花如同天女散落的花瓣一樣飄飛滿天,片刻就在天地之間蓋上了一層薄薄的雪白的絨毯,遠方的草原被大雪覆蓋呈現出茫茫的一片無邊的白色世界,風漸漸小了,雪卻越來越大,漫天飄舞的雪花占滿了人的視野,天與地的界限模糊難辨。


而那個人,走入了風雪中,再也看不見。


“蹋思吉,這么好的心情看雪呢?也不帶個帽子,你看你都快成白頭發的老太太了!”


一個年輕的有活力的滿帶著喜悅的聲音從身后傳來,蹋思吉回過頭看到了曹植堆滿笑意的臉,于是也朝他笑了笑,開口道:“大軍不是早開始撤退了,你什么時候走?”


曹植笑道:“這么想我走啊?”


“不是,關心下,好給你送行!”


“你在這我還真舍不得走呢!”


“少來,有事快說!”


“干嗎,你心情不好?嗯?眼睛紅紅的,哭過?誰欺負你了?”曹植看到蹋思吉臉上似乎有淚痕,關切的問道。


蹋思吉趕緊擦擦臉,笑道:“沒事!”


“好吧”曹植也沒問,繼續道:“說個好消息你聽,聽了你肯定心情就好了!”


“什么,快說!”


“昨天我再次派人去向父親求情,希望他能把冷姑娘放了賞賜給我,上次二哥他們堅決的反對,沒想打昨天去他既然幫助我向父親說好話,現在我已經將冷姑娘救出來了,沈沫兄弟也就出來了,明日就打他們來見袁大哥,哈哈,不管怎么樣,他們又可以在一起開始新生活了,你說是個好消息吧?”曹植興沖沖的說了一大通,才發現蹋思吉茫然看著遠方的眼睛好像并有那么興奮。


“的確是個好消息,可是,我有個壞消息要告訴你,你袁大哥,他已經走了?”


“啊?”曹植驚叫一聲道:“走了?什么時候走的?去哪里了?”


“兩個時辰之前吧,去哪里我也不知道!”


“你怎么能讓他走呢?”


“他覺得呆在這里傷心,所以要走,我找不出理由來阻止他離開!”


“唉”曹植嘆了口氣,說道:“也是,我們圍城三個多月一直打不進去,眼看寒冬即將來臨,大軍也是準備班師南歸的,誰知道會發生那樣的事情,一場好好的宴飲,既然所有人都中毒了,給二哥找到機會攻破城門,大敗你們,要是我,留在這里也會傷心,還以為救下冷姑娘就能讓他們團聚的,誰知道……”


“以前阿布思師傅就跟我說過,每個人都有他要走的路和要經歷的苦難,即使千不甘萬不愿也得走完,這是袁大哥的命”蹋思吉說著,取出一串項鏈佩戴在額頭,然后道:“這也是我的命!”


曹植愣了一下,問道:“這就是祭司代代相傳的血精石?鎖魂之術飛關鍵?


蹋思吉點點頭道:“是的,這塊寶石能感知被封印人的狀況,若封印完好,寶石也就完好,若有一天封印破除了,寶石就會碎掉。本來以我的功力,是沒有足夠強的精神力來完成這項巫術的,要不是阿布思師傅的幫助,袁大哥也救不活了!”


原來,曹丕抓了袁子卿后想從他口中探出袁氏四世三公所藏的重寶,熟料袁子卿誓死不透一點口風,曹丕無奈之下以戀人冷紫陌的生死相威脅,怎么袁子卿還是不交待,一日,袁子卿正在獄中修煉內功,忽然得知曹丕殺死冷紫陌的消息,氣急和自責之下走火入魔陷入無盡的夢魘走不出來,后來人就瘋了,只知道喊著冷紫陌的名字,蹋思吉以獄中大火的假象救出袁子卿,卻發現袁子卿已經奄奄一息了,無奈之下只好求助于師傅阿布思,阿布思是烏桓的大祭司,阿布思乃以鎖魂之術封印了袁子卿腦海中所有關于冷紫陌的記憶,這次堪堪的就回袁子卿一命,而救人的條件就是,蹋思吉答應接任阿布思,成為下一任的祭司。


曹植拍了拍蹋思吉身上的雪,安慰她道:“不管怎么樣,活著就好,我還準備帶冷姑娘和沈沫兄弟來見袁大哥,你也好解開這封印呢,雖然他走了,可是我們總會有再見的一天,不是嗎?”


“我只希望他能放下過去的一切,十幾年來他都是個不開心的人,我只是希望重新開始的時候他能做一個開心的人,所以,我始終沒有告訴他封印之事!”


“沒告訴就沒告訴吧,也許不告訴他對他來說未嘗不是一件好事!這么大的雪,他現在會在哪里呢?”


曹植看著漫天的大雪激動的心情忽然就消失得一干二凈了,是啊,誰知道再見會是何時何地,誰又知是否到底還有再見的機會,雪仍然在簌簌的飄著,不知疲倦不知勞累,他突然嘆道:“唉,我突然不喜歡這無垠的雪了,因為它遮蓋去了袁大哥離去的痕跡,我即使想找他,卻連一點他的痕跡都找不到了,袁大哥,他現在會在哪里呢?”


“如果走得快,也許這會該到了安平城吧!”


蹋思吉看著遠方,大雪使得夜也似乎來的晚了些,天色已經泛黑,天空卻仍然很亮,大地一片銀白,遠方的天與地似乎練成一線,蹋思吉想象著那個消失在雪里的人,嘴角忽然泛起一絲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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